林凡被他問得一噎，隨即梗著脖子反駁。
“我才沒你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思！”
“我忙學業還來不及呢！”
“嗯，我們林凡最正經了。”
玄諦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裡卻滿是揶揄的笑意。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丟擲下一個問題，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那你之前……不是有過女朋友麼？”
林凡一怔，隨即像是被抓住了把柄，抬眸瞪他。
“我跟她……牽個手就頂天了！”
“誰規定談戀愛就非得……非得懂那些的？真是服了你了！”
玄諦看著他羞窘萬分的模樣，卻又說不出更厲害的話來。
終於忍不住，悶笑出聲。
那笑聲低低的，帶著無盡的愉悅和滿足。
透過緊貼的胸膛，首首撞進林凡心裡。
“好，好，我錯了。”
玄諦玄諦一邊笑著，一邊收緊手臂。
將人更緊地摟進懷裡，語氣溫柔下來。
“不懂也好。反正……以後有我。”
林凡皺眉，把身邊的人推開些許。
“什麼叫以後有你？你要幹嘛？”
玄諦任由著他推開，目光卻始終鎖在他臉上。
唇角的笑意未減，反而更深了些。
那隻剛剛被林凡按住的手，指尖動了動。
再次帶著某種試探般的親暱，朝著林凡的腰間滑了過去。
“你懂的。”
林凡眉頭皺了皺，一把按住他那作亂的手。
這次用了些力氣，語氣也帶上了點無奈。
“別鬧了，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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