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隨後又猛地搖頭。
像是要否定這個判斷。
“不應該啊，以你的修為和鬼體強度。”
“吃那麼點陽食，不至於引發這麼嚴重的陰蝕症……”
說著，他又朝玄諦身體內部看去。
目光掃過清晰可見的肋骨，緩慢搏動的鬼心。
以及那些呈現半透明膠質狀態的臟腑……
可看著看著，林凡忽然頓住。
他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東西。
在玄諦鬼心附近，胸腔正中央的位置。
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渾圓的異物。
那異物顏色比周圍的組織略深，呈暗金色。
表面並非光滑，而是有極細微的紋路流轉。
像一顆嵌入體內的珠子。
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那片冰涼。
仔細看了片刻，確定那不是錯覺，也不是臟腑結構的一部分。
那就是一顆珠子。
林凡抬起頭，看向玄諦在黑暗中依然幽深的眼睛。
“你身體裡……怎麼長珠子了？”
玄諦與他對視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那不是珠子，那是魂核。”
“魂核？”
林凡愣了一瞬。
“鬼體有魂核這種東西的嗎？”
“沒有。”玄諦答得乾脆，“就我有。”
林凡眉頭擰成了結。
他重新看向那顆嵌在鬼心旁的暗金色珠子。
腦子裡飛快閃過《太虛殘卷》裡那些晦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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