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沒有勇氣問出口。
“你是怎麼處理的？”
趙離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像陰雲一樣壓下來，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聲音很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拖出來的一般。
“銷燬了。”
林凡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扣著扶手的手指，驟然收緊。
指節在藤條上壓出一片蒼白。
趙離看著他，聲音更沉了，帶著一種近乎凝重的慎重。
“對不起。”
“那屍骸被一種比較特殊的陰物消化過，不及時處理，會變成屍倀。”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沉重的歉意，隨即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我想……你母親應該也不希望，變成那種樣子，再回來傷害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凡的臉色變了。
那種白，不是昨日的那種蒼白.
反而是一種近乎脫色的白.
像是魂魄被人忽然抽走了。
皮囊撐不住，眼看著就要垮下來。
坐在一旁的玄諦沒有說話。
他只是極輕地，將搭在林凡手背上的那隻手，收緊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沒有多餘的動作。
趙離的目光在那隻手上停了停，眼底掠過一絲極複雜的神色。
他沉默了一瞬，隨即移開視線。
再開口時，語氣放緩，帶著某種少見的溫和。
“林凡，現在別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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