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天，林凡就待在屋子裡，慢吞吞地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他自己的東西少得可憐。
除了陰羅傘，一個半舊的黑色小挎包，以及來時穿的那套衣服。
就只剩床頭櫃上那幾袋還沒吃完的藥了。
不過這畢竟是趙離的屋子。
要走了，總得給人恢復原樣，收拾整齊。
林凡將藥塞進一個環保袋裡，又把趙離之前給他準備的，沒怎麼用上的東西一一歸位。
之後又跟紙人們把屋子裡裡裡外外搞了個衛生。
做完這些，他站在屋子中央，環視了一圈。
整個屋子恢復了最初那種簡潔到近乎空曠的狀態。
只有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他的藥味。
不過這也沒多大的關係，開著窗戶吹吹就可以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兩天的光景就過去了。
到了第三日一大早。
天剛矇矇亮，巷外己能聽見零星的狗吠。
林凡洗漱完，掏出手機，習慣性地點開打車軟體。
可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卻頓住了。
他視線抬起，穿過堂屋敞開的門，望向院子。
晨光熹微，林凡的視線先掃過院子。
只見兩個紙人正繞著那棵老樹，一前一後地追逐。
淡薄的影子在青石板上輕輕拖曳晃動。
隨即，他目光一轉，瞥向屋內。
玄諦端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背對著這邊。
面朝窗外那片尚未完全褪盡的夜色。
僧袍的線條沉靜如墨，整個人像一尊凝固在晨昏交界處的雕像。
林凡看著那副裝深沉的樣子。
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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