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將厚重的書冊擱在腿上。
一面繼續擦著髮梢滴落的水珠，一面抬起眼，朝屋裡隨意掃了一圈。
視野所及，沒見到那兩個平日裡總是蹦蹦跳跳的小紙人身影。
他停下動作，毛巾搭在肩頭，隨口朝著身旁專注於螢幕的人問道。
“小紙人呢？”
玄諦頭也不回，目光仍落在電視上那些糾纏的男女主角身上，答道。
“在搞衛生呢。”
“家裡起塵了，你愛乾淨，我就讓他們去打掃了。”
林凡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有些好笑。
“那你怎麼沒去幫忙？”
“我忙啊。”
玄諦答得理所當然。
“你忙什麼？”
“剛不是在給你煮藥麼？”
“行，”林凡從鼻子裡輕哼一聲，“剛在煮藥，那你現在呢？”
“現在？”
玄諦頓了頓，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
然後一條手臂便很自然地探了過來，環在林凡腰上，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聲音裡透出點理首氣壯的懶散。
“忙著看電視啊。”
他偏過頭，氣息幾乎拂在林凡耳畔，又補了一句，語調低了低。
“還要忙著照顧你呢。”
林凡斜睨了他一眼。
眸中那點佯裝的責備，終究化成了無可奈何的縱容。
同這人辯這些，從來是辯不出結果的。
他索性不再言語，將雙腿盤上沙發。
然後，徐徐翻開了膝頭那本厚重的書冊。
這時，玄諦別過臉來，朝林凡懷裡的《太虛殘卷》看了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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