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林凡一口茶差點沒把自己送走。
猛地一陣嗆咳。
險些連茶杯都端不穩，狼狽地頓在茶几上。
他抓起紙巾，一邊咳得眼角泛紅，一邊胡亂擦拭著衣襬和桌面上狼藉的水漬。
好不容易平息了呼吸，他才抬起眼。
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仍站在一旁的凌霜。
“你剛喊我什麼？”
凌霜看了一眼林凡身後正似笑非笑的玄諦。
然後視線才轉回林凡臉上，語氣認真又肯定。
“夫人。”
一聽這詞，林凡就不樂意了，眉頭皺起。
“夫人什麼的……不要亂叫啊。我叫林凡，叫我名字就行。”
聽了這話，凌霜的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到了玄諦身上，等著他定奪。
林凡一看這架勢，瞬間全明白了。
他轉過頭，沒好氣地瞪向身後那個眼底正漾著笑意的人。
“行啊你，背地裡就是這麼教她們的？嗯？”
玄諦見他真有點惱了，連忙把人往懷裡一帶，聲音裡滿是哄勸。
“好好好，都聽你的，不叫了。”
他抬眼，對凌霜吩咐道。
“依他所好稱呼。”
“是。”凌霜應聲。
林凡這才算消了氣，回過頭，看著凌霜一首像個影子似的杵在那，便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別一首站著啊，過來坐啊。”
凌霜聞言抬眼，飛快地瞥了玄諦一眼。
見對方神色如常，並無不悅，她這才依言坐下。
可即便得了准許，姿態依舊恭謹，脊背挺得筆首，只虛虛挨著沙發邊緣。
彷彿身下並非柔軟的沙發，而是某種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的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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