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冰冷起來。
像是寒冬臘月裡凝結的冰稜，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緩緩吐出三個字。
“秦一斬。”
“又是他？”
玄諦眉頭一擰，聲音裡多了幾分殺意。
“所以說，這次我是必須要去。”
林凡說到這兒，頓了頓，臉上的神色又冷了幾分。
“我媽的死，即便不是他親自出手，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更何況，我跟他還有仇呢。”
“不趁著這次斬草除根，以後怕是後患無窮。”
玄諦的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你招惹過他？”
林凡點了點頭，眼神里掠過一絲晦暗的光。
他沉默了片刻。
像是在回憶什麼不太愉快的往事，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幾分。
“在槐安鎮救趙離的時候，我親手殺了他兒子，而且還把他兒子的魂滅了。”
說到這裡，林凡的聲音忽然狠厲了起來。
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當初也是自己考慮不周，沒把他爹也殺了，才留下這些後患。”
“要是當初狠一點，我媽也許就不會死……”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深深的自責和痛楚。
那股恨意像是埋在心底的火種，此刻被風吹過，燃成了一片燎原之勢。
玄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懷裡的人摟緊了一些。
林凡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那份微涼又安穩的氣息。
“這次，必須清剿乾淨，後患一個都不能留！”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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