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他那副慫樣，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幾步路的距離，你還怕？”
李魁訕訕一笑，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
“這跟距離沒關係……”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坦誠。
“老子就是膽子小。”
林凡看著他那一臉窘迫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無語。
“你不是趙離的得力助手嗎？膽子這麼小怎麼做得力助手？”
李魁苦著臉，兩條腿又不自覺地夾緊了些，整個人在原地小幅地顛著。
“林兄弟，你是不知道。”
“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漆漆的林子。”
“總覺得裡頭藏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說著，他又朝那片灌木叢瞥了一眼。
正好一陣風吹過，灌木叢晃了晃。
枝葉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悄悄挪動。
李魁立馬縮了縮脖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就陪我去一趟唄，就一會兒，很快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帶著幾分懇求。
配上那張飽經風霜的糙臉，竟有幾分說不出的滑稽。
林凡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沉默了兩秒，最終嘆了口氣。
“行行行，陪你去。”
李魁頓時喜笑顏開，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哎！夠義氣！”
林凡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灰塵和草屑，朝那片灌木叢走去。
李魁趕緊跟上，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灌木叢。
夜色下的灌木叢比從外面看上去要密得多。
枝條交錯，葉片肥厚，踩在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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