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諦在外人面前這樣對自己說話。
林凡的耳根一下子燙了起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李魁的目光，在自己和玄諦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雖然那傢伙很快就識趣地移開了視線。
但林凡還是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偏過頭，避開玄諦還停留在他臉頰上的手指，動作有些僵硬。
沉默了好幾秒，他才悶聲開口道。
“那你一會下去小心點。”
聲音不大，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彆扭。
玄諦收回手，看著林凡泛紅的耳根。
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頭看向一首安靜站在一旁的凌霜。
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從容。
“你留下照顧他。”
凌霜微微頷首，正要應下。
“不用。”
林凡卻搶先一步拒絕道。
聲音倒是沒了剛才地不自在。
他迎上玄諦的目光，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商量。
“讓凌霜姐跟你一起下去。”
“下面情況不明，多個人多份照應。”
“我一個人在上面沒問題的。”
玄諦眉頭微蹙，顯然不太放心。
他了解林凡的性格，這傢伙向來喜歡逞強。
更何況今天接連射出了三支靈箭。
每一支都灌注了大量靈力，尤其是最後兩箭，更是融入了精血之力。
這樣的消耗，換做尋常術士，恐怕早就站不穩了。
這般想著，玄諦還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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