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和水娘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客廳不大，陳設簡陋，牆角堆著幾件落了灰的舊傢俱。
林凡走到一面牆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那裡擺著一個神龕，不大，木頭己經有些發黑了，像是被香火燻了多年。
神龕裡供著一尊神像。
用一塊褪了色的紅布嚴嚴實實地遮著，看不清面目。
林凡蹲下身，伸手將那尊神像取了出來。
紅布在他指尖滑落。
一尊容貌極美的神像露了出來。
那神像只有巴掌大小，卻雕得極為精細。
五官溫婉卻不失端莊，嘴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像是慈悲，又像是憐憫。
神像通體呈暗紅色，木質細膩，看得出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但儲存得極好，連衣袂的褶皺都清晰可辨。
水娘看清那尊神像的面容時，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魁站在她身後，發現其細微的變化，低聲問道。
“你……知道這供的是啥玩意兒？”
前者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似的，目光始終落在身上上，挪不開分毫。
林凡看了水娘一眼，收回視線，翻轉著神像，看向了底座。
底座上刻著西個小字，筆畫纖細卻極其粗糙。
像是用什麼東西一筆一劃生生摳出來的。
“九曜仙君。”
林凡反過來又看了眼神像的容貌。
“這神像是男的？”
“男的？”
李魁一愣，隨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神像，才嘟囔出一句。
“怎麼長得跟個娘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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