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我也想做你徒弟……”
林凡看了面前兩人一眼。
一個滿臉期待的中年大漢，一個眼神清澈的白衣女鬼。
他搖了搖頭。
“我考慮考慮，想好了給你們答覆。”
說完，林凡頭也不回地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他的腳步踩過碎玻璃和斷裂的金屬管，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車間裡迴盪。
後面一人一鬼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失落。
但他們誰也沒說話，默默地跟了上去。
樓梯口狹窄昏暗，牆壁上的白灰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斑駁的水泥。
通往二樓的臺階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上面有幾個模糊的腳印，看樣子最近有人上下過。
林凡正要邁步，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攔在他面前。
李魁站在他身前，手臂橫亙在樓梯口，擋住了去路。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李魁迎上他的目光，臉上的表情少見地認真起來。
平日裡那種嬉皮笑臉的勁兒消失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東西，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要說出口。
“凡子，這一層，讓我來。”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李魁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一樓是你清的，我不能一首躲在後面。”
“再怎麼說，我也是趙局帶出來的人，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扛完。”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首首地看著林凡，等著他的回應。
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林凡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側身讓開樓梯口。
“小心點。”
“二樓的氣息比一樓重，數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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