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好久沒遇到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了。”
林凡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目光越過李武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那扇依然緊閉的門上。
“二樓清完了，上三樓吧！”
李武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上方，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三樓的氣息……陰氣很重啊。”
他頓了頓，像是在感覺到了什麼。
“像是很多東西混在一起，很雜亂。而且還帶著一股邪性……不簡單吶。”
林凡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
“對你來說不簡單，對我來說都一樣。”
話音落時，人己踏上臺階。
李武站在原地，看著林凡一步步往上走的背影。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剛才開始，節奏就不在自己手裡了。
分明是他自己想掌控主導權，怎麼三言兩語就被對方牽著走了？
他皺了皺眉，腳下卻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水娘飄在最後，她的目光始終盯著三樓的方向。
眼神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
三樓的樓梯口是被一扇厚重的鐵門封住的。
鐵門上焊著幾根拇指粗細的鋼筋，交叉成網狀，將整個入口封得嚴嚴實實。
門上掛著一把大鎖，鎖頭鏽跡斑斑，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林凡在鐵門前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那把鎖。
鎖面冰涼，觸手生寒，像是剛從冰窖裡取出來的。
他微微皺眉，指尖輕輕一彈。
一道金光閃過，鎖頭應聲而斷，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鐵門後面，是一條比二樓更加狹窄的走廊。
牆壁上貼滿了符紙，層層疊疊，幾乎看不到原本的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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