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她眯起眼睛,“你們覺得帝國的人會窩藏逃犯?”
“我家裡可有帝國的機密檔案的誒,萬一要是被你們不小心翻到怎麼辦,這算不算盜取機密呀?”
不管有沒有,先把帽子扣上再說。
林氏有林氏的法律,但是那也是要在帝國法律的基礎之上,白若離特地把問題說得上綱上線,不指望對方知難而退,只希望可以讓對方覺得噁心。
秉持著不賺點什麼就是虧的原則,別人噁心她睡覺自然也是要噁心回去的。
年輕保鏢顯然被她的氣勢壓住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疤臉保鏢卻不為所動,冷冷道:“職責所在,還請見諒。”
白若離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幾戲謔,見年輕保鏢一副大學生剛出社會的樣子,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氏的走狗……拿著個死工資還學別人職責所在上了,真有責任感平時混混上街也沒見你們管過呀?”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三級許可權已經接觸到部分帝國核心了。”白若離頓了頓,“要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可是要掉腦袋的哦?”
兩個保鏢的臉色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見二人不為所動,白若離嘆了一口氣,她微微側身讓開一條路:“行吧,你們非要查,那就查吧。”
白若離剛剛說完這句話,對面的二人就有些後悔了,白若離的眼神就差沒把“我要搞你們”寫在臉上了。
明明是挺好看一姑娘,笑起來還怪滲人的。
疤臉保鏢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示意年輕保鏢守在門口,自己則大步走進了房間。
白若離抱著手臂靠在牆邊,冷眼看著他們在房間裡翻箱倒櫃,她的目光時不時掃向臥室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疤臉保鏢搜查得很仔細,甚至連沙發墊子都掀開來檢查。然而,房間裡除了幾件簡單的傢俱和幾臺電腦外,什麼都沒有。
“滿意了嗎?”白若離懶洋洋地問道。
疤臉保鏢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向臥室。白若離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臥室裡,漁晚晚蜷縮在衣櫃的暗格裡,她不是很喜歡這種環境,狹小,擁擠,黑暗,總會讓她莫名覺得自己還待在人種市場的籠子裡。
她聽到了腳步聲,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這腳步聲很重,明顯不是白若離可以發出來的。
她隱隱約約猜到了可能是之前人種市場裡的那批人在找她,畢竟白若離當初鬧出來的動靜也不算小了。
不過比起擔心自己被找到了會怎麼樣,她更擔心的是會給白若離帶來怎麼樣的麻煩,在她淺薄的認知裡,林氏的恐怖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疤臉保鏢開啟衣櫃,目光掠過最上方的隨身碟,掃過一排衣服,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如果這些隨身碟就是所謂的機密檔案的話,那藏得未免也太隨意了些。
他皺了皺眉,伸手在衣櫃內壁上敲了敲,聲音沉悶,顯然沒有夾層。
就在他要繼續往下翻時,白若離在一旁出聲提醒道:“下面可就是我的衣服了,手腳乾淨點。”
疤臉保鏢明顯不信,“譁”的一下將上面一層的東西都掀開。只見女生的貼身衣物散亂地擺放在上面,層層疊疊的堆了有幾層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