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垂下的白色髮絲間，白若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耳根好像有點紅了，與她的髮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我靠，這孩子臉皮子這麼薄嗎？
白若離假裝咳嗽了兩聲，“那我們換個問題，這本書是講啥的？”
這次漁晚晚精準地回答了上來，白若離又接連挑了三本完全不同型別的書讓漁晚晚來回答也都是對的。
“所以……”白若離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小白毛，“你這天賦還附帶速讀的，這麼多功能？”
“不對。”白若離突然想起來了漁晚晚的天賦是時間相關的，那這麼一來好像也就說得過去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在手機上找了篇網路小說遞給了漁晚晚，“你現在看一遍，我瞅瞅有多快。”
漁晚晚點了點腦袋，按著自己平時的閱讀速度看了起來。
一旁的白若離看了將近五分鐘後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發現，這不就是正常人的看書速度嗎？
思索片刻，聯想到上次漁晚晚第一次顯化天賦的環境，她好像突然間又意識到了什麼。
“我出去五分鐘，你自己先看著。”
“好。”
白若離走出門外，手機也不在身上，閒著沒事幹就跟系統扯起了淡。
“話說你們這個系統挑宿主是看什麼條件的？”白若離斜身靠在牆邊，用單腳後跟抵著牆面做支撐點。
「看樂子。」
白若離：？？？
“字面意思？合著我看起來很像搞笑女嗎？”
「並非並非，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就是，這些副本世界其實就是給高緯度生命觀看的一場場直播。」
“直播？”
「對的。副本遊戲的本質就是，你們玩家在原世界死後的靈魂被抽離了出來放到一個個副本里面進行副本任務，同時也會被直播給高緯度的生命。」
「按照過程與結果進行評分，就像你們人類有人喜歡技術型主播，有人喜歡娛樂型主播，誰好誰壞系統也說不清楚，所以本系統才沒有阻止你這樣遊手好閒屁事不幹，看起來你也確實開闢了一條新道路。」
“哦，那這些副本，是真實存在的嗎？”
比起第一個副本世界裡全是喪屍，這個副本世界的真人多了不少，白若離也因此可以更加清晰地感覺到副本里面的人物並非是什麼高階人工智慧，而是真正會思考的生命。
「平行宇宙。」
“哦，對了，那你告訴我這些沒有關係嗎？”
白若離尋思著，這些什麼高緯度秘密放在前世經常看的小說裡面，這種涉及高緯度概念的東西高低也是個後期大坑了，自己現在就知道是不是未免太早也太輕鬆了點？
「沒有關係，因為你什麼也改變不了，就跟生態箱裡的螞蟻知道有人類在觀察它們，卻依然無法反抗是一個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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