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聯想起自己上次做的東西漁晚晚還吃得挺開心的,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漁晚晚的味覺估計是有點問題的。
長期惡劣的環境可能已經對其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所以她才對自己做的東西的味道沒有任何感覺。
一頓飯後,何瑤悄悄把白若離拉到了一旁,鄭重其事道:“答應我,下一次,拼好飯。”
白若離不語,只一味刷影片。
“講話BYD。”
“幫我倒杯水。”
“……”
吃完飯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晚上,何瑤很自然而然地就賴在了白若離家裡,她自己家裡冷冷清清沒什麼活人的氣息,但白若離家自從有了漁晚晚就不一樣。
來這裡感覺就跟回家了一樣,有白若離這條菜狗跟自己打遊戲,又菜又能叫,還可以有效地滿足自己的情緒價值,超喜歡待在這裡面的!
何瑤輕車熟路地去扒拉開了白若離家的冰箱,拿了兩聽可樂,隨後就跟白若離又窩在沙發上打起了電動。
漁晚晚看不懂電視畫面裡面小人打打殺殺,索性趴在了窗戶旁,看起了來來往往的人流。
這些場景她只有在小時候隱隱約約有點印象,不是懷念,更多的是迷茫,她長大以後的很多時間都是在黑漆漆地地牢裡面度過的,兩點一線的生活讓她對外界的很多事物都已經有些淡忘了。
白若離趁著打遊戲的死亡間隔抬頭瞅了幾眼,等到第二次再看的時候發現漁晚晚的目光還是沒有動過。
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也許是風景,也或許只是別人的日常。
“唉,你要輸了……你別跑啊?”
白若離頭也沒回地走開了,“我看看我家小白毛在瞅什麼。”
她絕對不是看自己快要輸了才走開的。
白若離走到了漁晚晚的身後,後者後知後覺地轉過腦袋看著她,白若離也就很順手地rua了上去。
漁晚晚的頭髮很長,沒有打理,雪白的長髮只是散亂地垂落在她的腰間,安安靜靜地趴在窗戶邊給人一種窈窕之感,任由白若離如何亂摸也不會亂動一下。
白若離不由得想起了《沉默的羔羊》,現在的漁晚晚何嘗又不是一隻羔羊呢?
“想出去走走嗎?”
她順著白若離的目光看了下去,內城區的夜晚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雖然說這時候不太適合拋頭露面,但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稍加掩飾一番應該也沒什麼太大關係。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再看到一個人被困起來的樣子,並不想從任何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每一個孩子在成長的路上都會使勁地瞪大雙眼看著外邊陌生的世界。
也許永遠懵懂,也許逐漸厭倦。
樓下的街角,路邊的花草,流淌的溝河,白若離自己的人生被樓閣處緊鎖了一半,對於別人的人生軌跡自然也是無從參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