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是不是拼好飯吃多了他自顧自地伸出手想要摸漁晚晚的頭髮,漁晚晚下意識後退幾步避開了。
金澤見狀,沒有再繼續嘗試,而是微笑著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剛剛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姓金,名叫金澤。”
他欣賞著漁晚晚身上還沒有徹底淡化掉的傷疤,以及脖頸處不算明顯的勒痕,以他多年閒逛奴隸市場的豐富經驗,僅憑這些就已經猜出來了漁晚晚的身份。
傷疤很多,淡化得不徹底,這大抵以前是一個奴隸,只是被人買下來了還沒有徹底調理好而已,只是不知道買她的人是要拿來幹什麼的。
更讓人在意的是,她有一雙讓人羨慕的眼睛,藍得像海,亮著死灰復燃的光。
(如圖所示。)
他很喜歡這種眼神,擁有這種眼神的人通常都經歷過絕望又以為自己獲救了。他想要親手掐滅它,想要從這雙眼睛裡面看到更多的負面情緒。
皇室內鬥嚴重,金澤這一脈系作為嫡出常年處於弱勢地位,在一次內鬥失敗後被髮配到了林城這種鳥不拉屎的邊城。
既然是奴隸,那麼只要給出足夠高的價格,再轉賣想必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拒絕不了的,如果有,那麼一定是錢給得不夠多的藉口,而帝國的皇室姓金,金氏一族,從來都不缺錢。
他剛剛看到了白若離抱漁晚晚的那一幕,也看到了漁晚晚耳根通紅的樣子。
對於漁晚晚這種已經有依賴感的奴隸,他一直都很是喜歡。人在最接近幸福的時候最為幸福,可如果這個過程被打斷了呢?
那將會是一次深沉的絕望,一次令人愉悅的表演。而進行這樣的過程一向是他的最愛。
一想到這裡,他就不由自主地催促了起來,“你放心,只要你把這個奴隸轉手給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你在人種市場花了多少錢買她,我出雙倍,算了……三倍的價格,錢不是問題。”金澤摸了下自己手腕上的金錶,特地將反光的那面朝向了白若離。
“或者你還想要什麼,也可以跟我說。”
看著金澤那無所謂的目光,感受著金澤話語中那股理所當然的語氣,白若離感覺到一陣好笑。
“不賣。”白若離把漁晚晚扯到身後,眯起眼睛看著金澤,語氣不滿:“她又不是商品。”
金澤聽後嘴角微微上揚,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這些窮人真是一個模板裡面刻出來的,整天嘴裡面喊著什麼團結啊,羈絆什麼的,難道光是嘴角喊喊就覺得自己真的是那種人了嗎?
殊不知帝國的這些正面的教義都只是為了鞏固自身階級,那些品德對皇室,或者是掌權者來說都只是個笑話,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笑。
誰要是信了,那皇室就一定容不下他。
這個女人身後的白髮種正躲在她的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他,身子微微顫抖,止不住的在害怕。
本來金澤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看見漁晚晚的表情,卻突然有些興奮了起來。
對的對的!就是這個表情,我可太喜歡這個了!
他看出來了,白髮種對身前的女人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這可不是一個奴隸該有的眼神。
雖然不知道一個奴隸為什麼會對主人有這種感情,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