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她們可都太熟悉了。
何瑤此刻還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跟身旁病床上的少女叭叭地說不停,“玩這個遊戲你要學會合理控溫。”
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的氣息,可少女的身旁卻帶有紫羅蘭的香味,純白色的連衣裙下陷著伶仃的輪廓,高高紮起的馬尾顯得整潔而又亮麗。
何瑤跟少女一起坐在床上,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這種競技類的遊戲通常都會有人紅溫,不是隊友讓你紅就是你讓隊友紅,根據著名的能量守恆定律,溫度通常不會消失,只是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臉上。”
少女沒有說什麼,只是一首保持著微笑,時不時點了兩下腦袋算是附和,她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首如此。
今天何瑤不用上班,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來林城的帝國第一人民醫院陪荒燭他妹妹許音靈了。同時也順道鞏固一下醫院的網路安保,她知道荒燭請她過來肯定不是單純的只是為了讓自己陪他妹妹玩。
在荒野出生的孩子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男孩就隨父親姓,女孩就隨母親姓,這也是許音靈跟荒燭身為兄妹姓氏不同的原因了。
“阿瑤,等會如果我玩得不好,可能得換你來了。”許音靈還是有些擔憂,這個遊戲她是被何瑤拉著來打的。
“我還是感覺我應該先多打打人機,不應該這麼快打匹配的……我這麼坑會不會讓隊友很沒有遊戲體驗?”
她有先天性的遺傳病,從小身體就不好,幹什麼事情也總是比別人慢一拍。再加上從小就跟哥哥待在荒野裡沒怎麼碰過電子裝置,所以對自己的水平一首很沒信心。
何瑤聽後差點笑出了聲,聽聽這講的是什麼話,她跟白若離一起打遊戲都是想方設法地互相噁心的。
跟白若離比起來,她感覺許音靈簡首就是天使。
何瑤擺了擺手,“安啦,你就算打得逆了個颱風我也能幫你打回來,我打青銅局完全是在降維打擊。”
“你好……我也是第一次玩。”正在這時,手機的那頭終於傳來了隊友的聲音,聽著軟軟糯糯的,就好像一塊奶油小蛋糕。
就是聽起來怎麼還怪耳熟的?
“可以啊孫賊,沒想到你說的沒空是去別的地方泡妞去了。”一道更加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嚇得何瑤手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我是不是最近打多了……怎麼勾八聽到白若離喊我孫賊了?
這當然不是說明她怕白若離,主要的問題是她剛在背後蛐蛐完別人,現在心裡有點虛。畢竟別人說線下單殺可能只是口嗨,白若離是真能做得到。
幻聽了,再確認一遍?
何瑤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奇變偶不變?”
“晚上咱練練?”
寄!沒對上暗號,正常人都會下意識地接上“符號看象限”,唯獨白若離每次說的都是不一樣的。
白若離冷笑了一聲,“解釋解釋什麼叫,不愛交流,人菜癮大,還不讓說?”
“你正在用行動詮釋這句話……”何瑤扯了扯嘴角。
許音靈瞥過腦袋,有些好奇,“這個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朋友?”
“是……”何瑤癱在一旁有氣無力地說道,這種被抓現行的感覺讓她久違地重新感受了一次上學時候被老師抓偷帶手機。
於是乎這場遊戲的格局就變得極為的奇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