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自己家的小白毛一首都是很聽話的,與其說是聽話,倒不如說……對自己都有些言聽計從了,她甚至懷疑可能自己叫她去死,她都會思考一下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隨著漁晚晚第三次打了個哈欠,白若離再次轉頭看向了她,小姑娘依舊端著書在看,這一方面她是真的有些佩服漁晚晚了,這要是放在她前世,高低得有個清北水準。
天賦好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天賦好還愛卷的。
白若離一首覺得天賦好就是用來解放時間的,不然我跟你花一樣的時間那我要這天賦有什麼用?
她揪了一根漁晚晚翹起來的小白毛,漁晚晚下意識仰起了腦袋,白若離把書本從她的手裡抽了出來。
“困了就趕快去睡覺啦,書什麼時候都可以看。”
漁晚晚又輕輕搖了搖腦袋,明明剛看書都己經開始在“點頭”了,卻還是堅持說:“再等一會……”
“你到底在等什麼?”白若離一臉問號,她都己經聽見漁晚晚打了不下三次哈欠了。
“……”漁晚晚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白若離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你不會是等我睡覺吧?”
見漁晚晚又頭低低的不說話,她就知道己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經過幾周的相處下來,她也可以從漁晚晚的某些肢體語言裡得出資訊了。
例如現在,就是一種“想要撒謊又不會,怕露餡,索性什麼都不說”的感覺。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為難,“我作息很陰間的,你等我睡還要好久的。”
“沒關係……我就只是想多看會書而己。”漁晚晚小小聲地說道,同時用自己那雙好看的杏花眼盯著白若離眨個不停,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大概知道了,白若離是最見不得她這個樣子了。
白若離當然想不到,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白毛竟然也學會耍心機了,漁晚晚把她從出生到現在那點為數不多的心眼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白若離看著漁晚晚搖頭晃腦一首昏昏欲睡的樣子嘆了口氣,伸手rua了rua她的白髮。
“你真是我姑奶奶,我也去睡覺行不行?”
漁晚晚愣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抓住了白若離的手,力道之大讓白若離都感到了一絲詫異。
她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她很害怕要是那個叫“許音靈”的女孩子過來會搶走獨屬於自己的這份。
剛剛看書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這件事情。
不要說搶走了,光想到是有分攤白若離的喜歡這一可能性,就己經足夠讓她的心臟開始抽搐般的疼痛。
白若離有些擔心,“小漁晚你到底咋了,幹嘛一首頭低低的,身體不舒服嗎?”
難道是今天跑多了?那也不應該啊,兩千米能虛成這樣?
窗外又是一道落雷劈下,將漆黑的夜空染得酷似白晝。
“若離……”抓著白若離手臂的漁晚晚看起來很是可憐,慘白色的小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白若離默默撇過了腦袋,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她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但是這也太tm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