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解釋道:“小靈有漸凍症,兩隻腿己經沒有知覺了,不太方便下床。”
白若離聽後愣了一下子,眼前看起來這麼清純的一個小姑娘,沒想到己經活不了多久了。
她以前在病房裡面待過,經常來醫院後面的小花園散步的一個奶奶得的也是這個病,先是雙手慢慢沒了知覺,再後來是兩條腿,最後呼吸系統受了影響沒多久就走了。
她親眼看著一個樂觀向上,積極配合治療的活人就這樣一點點被病痛折磨到失去希望的樣子。
“這樣啊……”白若離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一絲憐憫,連說話的語氣也輕了不少,“好可憐。”
“你那什麼眼神啊?”何瑤皺了下眉頭,“帝國的基因學己經有了重大突破,這個病現在又不是絕症。”
“只不過……”她說到一半停住了,不清楚該不該繼續講下去,於是轉頭看向了許音靈。
“我來說吧。”許音靈笑著點了兩下頭,沒有過多在意,對她來說這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不過還不能根治,只能吊著。”
她接著解釋了下去,“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
“帝國雖然有針對性的特效藥……但是很貴,非常貴,完全不是我們這種家庭可以負擔得起的。”
說著,她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落寞,“自從我查出來這個病之後,哥哥就跟帝國簽了賣身契,一首在給帝國打工來維持我的生命,我己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很多時候她都覺得,也許沒有自己哥哥的生活本可以過得更好,她親眼看著從前那個在荒野上肆意歡笑的少年變成如今這副沉默寡言的模樣,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哎呀別難過了,你哥是妹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好好活著才是對你哥最大的幫助。”何瑤拍了拍許音靈的肩膀。
“小漁晚,來跟人家打個招呼。”白若離微微側身,將一首躲在身後的漁晚晚露了出來。
“你好。”許音靈看到漂亮的白毛小妹妹瞬間眼前一亮,那時候打遊戲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女孩子的聲音這麼軟糯,長得一定也是香香軟軟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可愛的小白毛!
“你好……”漁晚晚緊緊抓住白若離的衣角不放,只敢探出一個腦袋。
時至今日,她依然不太喜歡跟陌生人講話,要是隔著個網路還好,現實見面了她是個純粹的社恐。
“你們同齡人話題多一點,我們就不打擾了。”白若離衝著何瑤使了個眼色,後者瞬間心領神會跟著她撤了出去。
一時間,偌大的VIP病房裡只剩下兩個少女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由許音靈打破了沉默,她笑著揮了揮手,“我腿腳不方便,你可以坐到我這裡來嗎?”
猶豫了一會,漁晚晚還是點了點腦袋,側身坐在了床尾最邊邊角的地方。
看出了漁晚晚的拘謹,許音靈想嘗試著開啟話題,“我聽阿瑤說你叫漁晚晚是嗎,很好聽的名字呀,是你媽媽給你取的嗎?”
漁晚晚現在滿腦子都是我該說什麼,聽到了許音靈的話下意識地想要點頭,卻突然發現奇怪的一點……
到底是誰給她取的這個名字?
為什麼我只記得這個名字,卻對自己的爸爸媽媽沒有任何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