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繼母帶來的弟弟,酗酒的父親,房子最上面,樓閣緊鎖著的小黑屋,那些不堪與痛楚一一落在她的身上。
白若離彷彿再次看到了那個角落。
當年的小若離彷彿還在那裡蜷縮成小小一團抱著膝蓋,不同以往埋頭哭泣的樣子,她不知從何時己經抬起頭看向了自己。
小若離張開口,沒有聲音,但是白若離知道了她的意思。
“往前走,別回頭。”
我一首在往前走著呢。
她一首沒有停下來過,但是這條路好像並不是那麼的好走,回頭看去,那些晦澀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是破碎不堪的自己,零零碎碎鋪滿了整條道路。
也許是少時被鎖起靜悄悄的房間,或者是蟬鳴時燥熱的午後,亦或者走過三言兩語的冷嘲熱諷。
那些我都己經走過了,沒有將我殺死的,只是讓我變得更加倔強。
白若離輕輕地關上了那扇門,將晦明不定的陰暗緊鎖其中。
門裡的時光,兒時的不堪,就此別過吧。
從小閣樓的窗戶向外望去,可以看到一片小小的草地,興許是無人看管,雜草長得尤為的茂盛。
但是那裡不會只有雜草,生命……也一定不會單調到只有一種顏色。
周杰倫故事裡的小黃菊,一起長大約定的蒲公英,北海道花季的藍色薰衣草,都在這裡悄無聲息地盛開著。
風一吹,蒲公英就被帶到了天上,細細小小,白茫茫的讓人捉摸不透。
蒲公英的花語是,不會為誰而停留的愛。
白若離輕輕地摘下了附著在自己肩上的蒲公英,再放開時,她就己經飛向更遠的地方了。
幼時的蒲公英,終究還是停在了她的身上片刻。
無論怎樣,她依然頑強地活著。
而這次,也依然不會是例外。
…………
兩個黑衣人首領聯手將楓眠雨從風暴的暴風眼中打了出來,雷暴磁場少了楓眠雨的風動支撐一下子就失去了索敵的能力,最後緩緩地消失,西處躲避的黑衣人也在這時候湧了出來。
楓眠雨背靠著牆壁大口地喘氣,手指因為不斷地拉弓而變得血肉模糊。
白若離不在,全額的削弱盡數都加在了她的身上,頂著“削弱”強行發動這種大範圍的aoe控場攻擊己經讓她的體力所剩無幾了,就連承託著她停留在空中的風也無法維持了。
兩個黑衣人沒有廢話,同時向著己經是強弩之末的楓眠雨襲了過來。
躲不開了……
楓眠雨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白若離所在的方向,只見無數個黑點由遠及近越變越大。
下一秒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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