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實驗……她是倖存者。
為了捨棄掉那段極其痛苦的人生,漁早早作為她的第二人格誕生了,她不記得的所有事物,漁早早都一首替她記著。
懦弱的膽小鬼為了逃避一切,將所有的重擔都一股腦地拋給別人,那些禁忌的力量也一同被封印在了漁早早的體內。
而現在,在白若離死亡的精神刺激下,她又重新回到了這裡,想起了被有意忘掉的這一切。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幫我。”
“嘖嘖嘖。”漁早早繞著漁晚晚走了一圈,將頭從頭看到尾,“瞧瞧你自己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不感覺很丟人嗎?”
“不就是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嗎?”她伸手拍了拍漁晚晚的臉頰。
“不是無關緊要的人,你什麼都不懂。”漁晚晚的聲音很冷淡,她不想費勁去跟漁早早爭辯這些東西。
“我又什麼都不懂了?”漁早早突然笑了,“我參與了你全部的人生,包括你忘掉的所有東西我都記得。”
“這十幾年來,我的腦子裡面全部都是她們的聲音,她們一首在我腦子裡面逼逼賴賴瞎叫個沒完沒了你知道嗎?”漁早早猛地抓住了漁晚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肉裡。
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漁晚晚可以清晰地看見漁早早眼中的暗紅,裡面滿溢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如果不是你,我本不應該承受這些東西。”
“對不起。”漁晚晚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但是自己跟自己道歉的感覺真的有點奇怪。
“對不起有用!?你自己講這些話不感覺好笑嗎?”
少女低聲嘶吼地聲音久久地迴盪在漁晚晚的耳邊。
“好,那你想要怎麼報復我?”漁晚晚平靜地問道。
其實不用問她也很清楚,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隨著記憶的復甦,漁早早現在心裡想著的是什麼她大概可以猜到一點。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反抗的。”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幫我殺了那個人。”
“你知道的,我才是最初的人格,只要我不想,你不可能真正傷得到我。”
“幫我吧。”漁晚晚又重複了一遍。
漁早早對她是什麼想法己經不重要了,她現在只想報仇,至於之後自己怎麼樣那些也都同樣不重要了。
沒有白若離的世界,什麼都不重要了。
“你在威脅我嗎?”漁早早那雙赤瞳在昏暗的宮殿裡閃爍著異樣的血色。
“嗯,如果你要這樣認為的話,沒錯。”漁晚晚很大方地承認了。
雖然自己威脅自己的事情聽起來很荒謬,但是現在卻是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呵呵呵。”漁早早突然笑了出來,也許是被氣的,“我殺了他,你大仇得報,到時候再了無遺憾地自殺,拉著我跟你們一起陪葬是吧?”
漁晚晚,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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