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也是,你們兩個人都挺噁心的。”
“若離很好,你別說她……你罵我就好了。”漁晚晚聽到這裡才小小聲地反駁了一句。
隨便了,反正你罵我也等於罵自己……
“我如果幫你是不是顯得我太廉價了?”
漁早早很煩,非常煩。
煩就煩在漁晚晚也是她,可以透過自己的情感來揣測出她的情感,所以她在漁晚晚面前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她現在看自己就跟開了讀心掛一樣。
“有點。”漁晚晚頓了頓,“但是,便宜自己不好嗎?”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便宜我,不就是在便宜自己。
“……他媽的,你是真噁心。”
漁早早放下了揉頭髮的手,猛地出現在漁晚晚的面前抓起她的領子,將其提了起來。
“如果我就是不幫你,又怎麼樣?”她笑了笑,“我承認,我是被你傳染到了點對她的感情,但是那又怎麼樣,陷得深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漁早早凝視著漁晚晚蔚藍色的瞳孔。
兩個人兩種顏色的眼睛彷彿在空中形成了激烈的對碰,“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少了誰就感覺活不下去了。”
漁晚晚皺了下眉頭,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難搞過,漁早早的思想己經變成純粹怎麼噁心自己了。
“你想出去吧?”
漁晚晚沒有理會將她提起來的小手,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漁早早的模樣……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很新奇。
察覺到一切都有挽回的餘地之後,她的心情好上了很多,也有閒工夫觀察起了西周以及另外一個自己。
漁早早是自己分裂出來的一部分人格,同樣分走了自己的某種性格,如果沒有那些事情的話……她的性格大概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而是兩者結合起來的樣子。
不過她也很難想象她們二者結合在一起的性格會是什麼樣的就是了。
漁早早大概接受的是自己性格惡劣的那一部分……因為漁晚晚感覺她不怎麼好講話,怎麼說呢,就是有點兒反駁型人格的味道?
這句話彷彿戳到了漁早早的痛處,她用兩隻手死死地掐著漁晚晚的脖子,“你說呢?”
“咳咳咳……”被抓得疼了,漁晚晚有些難受。
“我可以每天放你出來一段時間。”她用商量地語氣說道。
“不夠。”漁早早搖了搖頭。
“我出去的那些時間裡,你不準干涉我的任何行為,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漁早早很顯然知道自己可以隨時把身體的操控權拿回來。
“……”漁晚晚看著漁早早猩紅的眼睛,總感覺她要乾的事情不會是什麼好事。
“你想用我的身體幹什麼?”她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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