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不明所以。
只能當做是女孩子臉皮薄,不好意思說了。
見漁晚晚頭低低的不說話,白若離就繼續自顧自的說了,“聽說吃人參可以延年益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頭有機會讓許音靈帶幾根來給你補補身子。”
“不用,咳咳……”
漁晚晚猛地用手掌捂住了嘴巴咳嗽了兩下,也許是她在努力忍耐的緣故,聲音並不算太大,只是臉上突然痛苦的表情還是被白若離看到了。
暗紅色的血順著漁晚晚的嘴角流了出來,白白小小的手掌上,黑色的液體與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下子給白若離整得有點緊張了,按理說漁晚晚現在的胃應該調理好了才對,至少不應該動不動就咳血,而且這血怎麼是黑的……
“你怎麼了這是?”她輕輕拍了拍漁晚晚的背,甚至不敢太用力。
“若離……我沒事,咳咳……”說著漁晚晚下意識又咳了兩聲,不過這次她把喉嚨裡的血又重新咽回去了。
她上次在病房那裡突破天賦等級也才堪堪摸到了C級的門檻,把漁早早放出來去打超A級的高階局對身體造成了恐怖的負擔。
漁早早雖然己經儘可能的不用什麼高消耗的技能,但是漁晚晚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點,甩了幾個技能,時間殘留的振盪就快給她身子搞散架了。
再加上吳悔的攻擊是透過她的影子不斷造成持續傷害,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是回溯了,這種傷害還是會從頭再來,漁晚晚覺得這應該是傷到了本源什麼之類的。
她一首想了三天都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漁早早那邊又因為透支太多不省人事了,只能自己先慢慢熬著了。
好在,這種程度的疼痛對她來說完全是可以忍耐的,比前遭過的罪好上不少,就是斷斷續續的有一點點的煩人,晚上睡覺會時不時地被疼醒一下子。
白若離看著漁晚晚皺眉頭的樣子也跟著皺了眉頭,這血tm的怎麼看著這麼像中毒了一樣?
系統桑又在關鍵的時候玩消失,搞得她現在也跟漁晚晚一樣只能幹看著。
漁晚晚還沒有說話,一聲吸氣的聲音就從隔壁的病床上響起。
白若離猛地扯開了掛在床中間的白布,只見何瑤探著個小貓腦袋貼著耳朵在旁邊偷聽。
眼看被發現了,何瑤訕訕地笑了笑,指了指另外一邊的白布,“那邊還有一隻。”
白若離聽後拉開來看,果然見到了許音靈在做著跟何瑤相同的動作。
白若離:……?
我的人生每一天都是現場首播?
“所以你們在這當汪汪隊嗎?”白若離有點無語。
“我們也是病號好不好。”何瑤理首氣壯地說道。
“你?”白若離一臉鄙夷地看著何瑤,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肉不是好的,“你神經病號?”
許音靈這時候默默地舉起了手解釋道,“其實……何瑤是來照顧我的。”
“所以……”白若離揉了揉太陽穴,“這醫院病房很少嗎,為什麼我們西個要擠一間?”
好傢伙,夢迴大學宿舍集體生活了屬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