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還是有一手的,很懂她,知道自己好這口。
漁晚晚也是有一手的,現學現用,就是模仿得過於拙劣。
“別給我家小漁晚看奇奇怪怪的東西啊喂。”白若離揉了揉太陽穴,正巧瞥到了滴在床上的黑血,突然想起來還有正事。
她指著床上問道:“她這個情況,持續幾天了?”
白若離知道問漁晚晚估計啥都問不出來,她一定會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問就要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一首盯著自己不說話了。
每次漁晚晚一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白若離就有一種有力沒處使的感覺,打也不敢打,罵又不捨得罵的。
真是隻狡猾的小蘿莉啊……
“從打完吳悔之後就一首這樣了吧。”何瑤低頭思索了一會,漁晚晚自己的事情還是她自己比較清楚。
“吳悔又是誰,哪個角落裡蹦出的?”白若離皺了下眉頭,完全對這個人沒印象啊。
“哦,忘記你被他一腳踹死在路邊了。”何瑤瞥到了漁晚晚突然抬起的頭,窺見了漁晚晚若隱若現的不滿,又強行把笑聲憋了回去,“就是把你弄死的那個人。”
“神告會的裁決使第八席。”許音靈補充了一句,“很厲害的。”
白若離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心臟被悄無聲息地貫穿那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好像在意識消失之前看到了漁晚晚的眼睛變得通紅,像是流血了一樣。
不確定地又看了漁晚晚一眼,她正扯著自己的衣角玩,蔚藍色的眼睛怎麼也跟截然相反的紅瞳扯不上關係。
應該是看錯了吧?
“我被人偷死了?”
白若離不可思議,怎麼感覺自己冒死注射了血清之後,還是跟路邊一條一樣?
雖然說這也不排除人家偷襲的緣故,但是能偷襲得到也是別人的本事呀。
何瑤隔著床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白不要灰心喪氣,己經很厲害了。”
“是敵人太強大哩,不能怪你。”
白若離指著自己一臉疑惑。
講的什麼逼話?
我在前面打得辛辛苦苦,你在後面躲著看戲,然後半場開香檳被偷了還要怪我??
你是人啊?
“裁決使的第八席,楓眠雨那時候也跟著被瞬間掐著脖子摁到牆上了。”何瑤一臉正色。
“不對啊……”白若離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傘兵楓眠雨都被踹成路邊了,那她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因為太過弱小,沒有讓裁決使大人盡興,所以被無視了?
“那他這麼吊,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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