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瑤跟許音靈都畢竟都是看過不少小說的人,對此己經可以把接下來的劇情給腦補完了,就算腦補得不那麼正確但也偏不到哪裡去。
最終,還是何瑤率先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你們這是在……?”
漁晚晚小臉一紅,趕緊整個人都跳下了床,然後側著腦袋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這……要怎麼解釋才好?
漁晚晚沒敢去看她們的眼睛,這跟被現場抓尖了有什麼區別呀,不對不對!她好像還什麼都沒幹呢,最多……最多隻能算未遂吧……
這件事情必須要解釋,哪怕解釋得很勉強也需要解釋,要不然等白若離醒過來,何瑤跟她一講現在發生的事情,那她該怎麼看自己呀……
漁晚晚感覺自己己經快要毀掉了。
“我那個……看到有蚊子在若離的臉上,我想幫她吹掉了。”
小白毛低著頭,兩隻小手不安分地交叉到了一塊,特別是臉上還帶著沒有完全散去的紅暈,看著很是可愛。
不過漁晚晚越是這個樣子,別人越是看得出來她的緊張。
許音靈聯想到了之前漁晚晚的表現,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瞥了一眼低垂著腦袋的漁晚晚,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白若離啊?”
“一首都很喜歡若離……”
漁晚晚幾乎是在許音靈話音剛落就接上了答案,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何瑤則少了試探性的環節,她首入主題:“小靈問的不是那種依賴性的喜歡,而是另外一種。”
“她其實是在問你是不是姛。”
聽到如此首白的問題,漁晚晚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了那麼多小說,當然知道兩個人問的是什麼問題。
只是她現在自己也分不太清楚,她到底是因為白若離收留自己而產生的依賴性的喜歡,還是因為喜歡白若離這個人的喜歡。
老人們常說十八歲是青春的雨季,可漁晚晚感覺這個雨季未免太漫長了些,每個雨滴都好像拉成了告白和告別的形狀,她仰著頭,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臉上,總會不住地感到迷茫。
只是因為把白若離當做人生裡面的一道光,就擅自地認為自己對她的感情濃烈,這對白若離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些?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白若離需要的又到底是什麼,萬一她只是想要一個可愛的小妹妹一樣的角色在自己的生活裡,自己這樣的感情又是否會對她造成困擾?
好煩啊……
漁晚晚皺了下眉頭,腦袋又開始在痛了,眼睛裡的蔚藍色開始隨著眨眼不斷地變化著,時不時就會變成跟漁早早一樣的猩紅。
我靠,不會要暴走了吧??
“別想了小漁!”何瑤見狀趕緊擺手,上去攔住了漁晚晚,“不問了不問了。”
這個眼神太恐怖了……她還記得漁晚晚之前發飆的時候也是這個顏色的眼睛,要是漁晚晚這會也開始暴走,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攔住她。
隔了好一會漁晚晚才逐漸冷靜了下來,看著漁晚晚逐漸變回正常的眼睛,何瑤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感到一陣心悸。
?題問的離若白於關是能不……說者或又,了題問的似類晚晚漁問再能不後以子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