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別說是他哥來了，就算龍戩來了，沒有天賦被圍毆也一樣是得被踹死在路邊的，「大靜謐」之下，眾生平等。
也不對……龍戩的「龍化」好像己經A+了，低川未必有這個等階的天賦者可以用來獻祭，那實在是有點太過奢侈了。
荒燭只能猜測，白若離的天賦等階非常之高，高到低川的人獻祭了之後也沒有達到封印她天賦的門檻才會如此。
他瞅了眼翻出「大靜謐」的屍體，可以推斷出白若離的實際天賦至少是B級往上走了。
“額……”白若離頓了頓，“要不咱別在這裡幹看著了？”
“話說那玩意可以還給我了嗎，理論上應該算是我的戰利品。”白若離指了指「大靜謐」。
這種別人的能力都下降100倍，唯有我能力不變的感覺實在是泰酷辣！在裡面感覺跟回家了一樣，看誰都像路邊。
年輕的白若離第一次體會到了機制怪的快樂。
荒燭沒有多說什麼，首接把「大靜謐」扔了過去，他怕自己要說說一個不字，等會地上的屍體就要多上自己那一具了。
白若離美滋滋地把斷指收進了系統空間裡，“話說你是，許音靈他哥？”
荒燭雖然己經見過白若離很多次了，但是白若離確實是沒有在醒著的狀態下見過荒燭。
“嗯嗯，這是我哥，他叫荒燭，也是十騎之一。”許音靈頓了頓，“漁晚晚之前送你的項鍊也是從我哥那掙的。”
哦，大款啊。
白若離摸著漁晚晚的腦袋，對著荒燭點了點頭，“你好你好，話說你們不是一個媽生的嗎？”
許音靈愣了一下，“是啊，為什麼這樣問，是因為我們長得不像嗎？”
“雖然確實是長得不像，不過為啥你們不是一個姓？”
“我跟我媽姓，我哥跟我爸姓。”許音靈扯了扯嘴角，不知何時她也從何瑤那染上了這個習慣。
“哦哦哦。”
白若離撓了撓頭髮，剛剛沖洗過的髮絲還溼漉漉的，“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處理一下這些屍體？這樣擺著好像有點不太好。”
荒燭點了點頭，“留給我處理吧，不過對應的情況我會上報給帝國的。”
“行。”白若離隨口答應了下來。
她又下意識看了一眼老闆，嘴角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看起來走得很安詳，也不知道生命的最後，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做的烤魚很好吃，可惜以後再也吃不到了。
一番折騰下來也快到12點了，街上的人陸陸續續都回去了，只剩些小攤小販還在收拾攤鋪，趕著最後的時間白若離打包了點涼拌打算回去當夜宵吃。
夜晚的路燈隔著幾米就有一盞，長長的杆子就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回去的路上還是由白若離揹著漁晚晚，後者把腦袋微微地貼在了她的背上。
空氣中有點沉默的感覺，但是漁晚晚卻無比地享受這一刻。
“如果有一天我變了一個人，你會害怕我嗎？”白若離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