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想想就感覺好抽象啊,而且她感覺這事情就像是何瑤會幹出來的事情啊!
毀了,全毀了,我的一世英名……
“我講夢話的時候,你們不會全都聽見了?”白若離用手掌捂著眼睛,只露出一條小縫看著漁晚晚。
“沒有呀……”漁晚晚晃了晃白毛小腦袋,壓下了嘴角的笑意,“應該就只有我聽到了吧。”
這是獨屬於她的一份,她並不想跟別人分享。
漁晚晚接著繼續說道:“那時候我摸你的腦袋感覺很燙,就想把何瑤叫起來帶你去看醫生來著……”
“然後呢?”
“然後我剛一動,若離就突然抱著我開始說夢話了……”漁晚晚回味似地又看了一眼白若離的懷裡,雖然被抱得喘不過氣來,但是她依然很享受那種感覺。
“而且還抱得很緊……唔?”
漁晚晚好看的杏花眼微微瞪大,白若離的手緊緊地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別說了……”白若離一手捂著漁晚晚的小嘴,一手撇過腦袋捂著自己的眼睛。
她感覺自己己經快要沒臉見漁晚晚了。
“我不介意哦。”漁晚晚笑了笑。
“我介意。”白若離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吧……”
“不對啊……”白若離突然柳眉一皺,華生髮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為什麼會摸我頭啊?”
如果自己是抱著漁晚晚之後才開始講夢話的話,那按理說漁晚晚應該不知道自己發燒了才對啊。
雖然連在一起,但這本質上是兩張床,她記得睡前自己跟漁晚晚一人一張,隔得還是挺開的來著。
怎麼一覺醒來,漁晚晚就出現在自己懷裡面了,她只是會踢被子,但是也踢不了這麼遠吧?
“啊……這個……”漁晚晚眼神閃躲,兩隻白皙的手開始無意識地交叉擺弄了起來,看著就給人一種很緊張很心虛的感覺。
“我就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若離一下。”漁晚晚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整個腦袋都低了下去,像極了犯錯的孩子一樣,“真的是不小心的……”
額……
bro有人告訴過你,你撒謊的時候小動作真的太多了嗎?
白若離扯了扯嘴角,到底還是沒有戳穿漁晚晚。
至於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誰知道呢?
她摸了摸自己額頭,現在摸起來溫度很正常,完全沒有發燒的跡象,但是她感覺漁晚晚這一點應該不會騙自己來著。
果然還是因為血清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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