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自己現在有傷在身,漁晚晚可以反應過來他的攻擊,就更別說偷拍跟收集白若離日常生活資訊之類的事情了。而教會在東大陸的擴張並不順利,尤其是最近還調遣了一大批人回去,現在人手嚴重不足。
低川作為東大陸的本地勢力,又幾乎都是底層群眾,行動起來更為的方便。
吳悔拿出手機,將白若離的照片調了出來。
照片上的畫面正是白若離單指抵碎黑衣人首領的那一刻。
黃毛感覺這個女人跟自己有仇,沒想到這還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教會那邊己經跟低川的高層聯絡好了,你需要做的事情是收集這個女人的生活資訊,以及……拍點日常生活照。”吳悔沉聲道。
他揉了揉太陽穴,聖女後面有私底下找過他,說是要多拍點清涼的照片傳回去給她,就不用經過大教主那邊了,很顯然是不想讓主教知道。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女人對聖女來說應該不一般,只是白若離一個異端,又是怎麼跟從來沒去過東大陸的聖女扯上關係的呢?
似乎是因為聖女對他施加了某種精神暗示的原因,他完全不能往這方面細想,每次思路一到這裡就斷掉了。
黃毛:……
他指了指自己打著的腿,那個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啊?我去嗎?”
吳悔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你交給其他人去辦也可以,低川這麼大的一個組織也不可能就你一個殘廢吧?”
黃毛欲哭無淚地望著天花板的白熾燈,今天的風聲格外的喧囂。
想逃。
逃不掉。
這種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他總感覺那個女人說要卸他三條腿一定不只是說說,如果讓她發現自己偷拍,該被五馬分屍的。
吳悔交代完事情後便走了,低川這邊完事了還有教會林城分部,雞蛋不能放同一個筐裡。
黃毛盯著自己的影子看了一會,感覺自己的影子己經不乾淨了,因為吳悔是從他的影子裡鑽走的。
又過了一會,手機裡才傳來了主管的通知,說等會會有教會的人來找他下發這次的任務,要他儘量配合教會的人行動。
嗯……有點晚,不過人還沒死,就不算什麼大事。
黃毛突然想起了白若離丟給他的電話號碼,又想起了白若離給他喝的“毒藥”。
他去找醫院的醫生檢查過了,很健康,啥都查不出來。
這說明了兩個問題,要麼是這個女人在空手套白狼,要麼是這個“毒藥”的層次己經牛逼到醫院查不出來的程度。
雖然他更認為是前者,但是他賭不起,因為命只有一條,雖然他是一個賭徒。
於是他加上了何瑤的v,尋思著要不要把這次的訊息告訴她。
一邊是工作,一邊是生活,很顯然,他己經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