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瑤驚訝的眼神之下,白若離手臂上的傷口開始慢慢長出肉芽,結痂。
“你……”何瑤嚥了下口水,“好端端自殘幹嘛?”
“傻逼,我是在向你展示容錯。”
我可以失誤無數次,但是你只要被我逮到一波,那你就得遭老罪了。
漁晚晚悄悄地抿住了嘴唇。
好心疼,若離的手上破了好大一個口子。
而且,滴在地上的血也好浪費呀。
要不是現在大家都看著,她都想……咳咳。
那是不對的。
“我拿我的天賦換了肉體強度。”
白若離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反正也沒有人可以印證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6。”
“那你那個召喚系的天賦又是怎麼回事,應該不是空間系吧?”何瑤繼續疑惑。
“那個啊……那玩意準確的說其實不是天賦,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白若離扯了扯嘴角,“而且空間系是S級吧,真要能換到空間系的天賦,我整條命都得搭上去了,哪還能在這跟你嘻嘻哈哈的。”
“人都是有點自己的小秘密的嘛,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編下去了。
幸好常年看小說的何瑤己經靠自己的想象力把內容都給腦補完了,在白若離不明所以的眼神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吧,不用說了,我懂。”何瑤頓了頓,假模假樣地擦了下眼角,“偉大,無需多言。”
“所以你到底腦補了什麼啊喂,我還沒到要死的地步呢。”白若離翻了個白眼,總感覺何瑤想到了什麼很不好的東西。
漁晚晚聽後小臉一白,看著何瑤的動作,她的小腦袋裡也腦補完了白若離為了救她們向邪神獻上了自己的靈魂之類的劇情。
如果可以早點讓漁早早出來就好了,又或者說自己再厲害一點的話……那樣白若離也就不需要做到那一步了。
漁晚晚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指,低垂著腦袋盯著白若離的鞋尖尖。
白若離感覺漁晚晚好像從進來之後就沒什麼動靜,下意識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就被嚇了一跳。
小白毛嘴角的地方掛著血珠子,滴到了白色的連衣裙,染出了星星點點的紅色。
仔細一看,她竟然硬生生給自己手指頭咬破皮也渾不自知。
白若離大概是猜到了漁晚晚魂不守舍的原因,她其實也很不喜歡別人為自己犧牲什麼。
因為犧牲真的是一個很沉重的東西,有辦法彌補的你會時刻掛念,沒有辦法彌補的就變成了終生遺憾。
她rua了rua漁晚晚的白髮,小聲安慰道:“別想了,你看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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