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支支吾吾地說道:“就……組織上要求我們近距離地監視您的一舉一動,還要記錄您朋友……就是白頭髮那個的各種情況。”
“哦?”白若離挑了挑眉頭,“低川什麼時候對我們也感興趣了?”
“監視您是教會那邊的要求,記錄您朋友的情況才是我們組織上面的要求。”黃毛小聲解釋道。
白若離微微頷首,這樣就說得通了,教會那邊不用想她都知道一定是蘇遲這個比在作妖,至於漁晚晚這,大概跟她S級的天賦有關吧。
雖然己經有了宋言卿,但是誰會嫌自己的S級多呢。
“所以說,要監視我?”
黃毛訕訕道:“不敢不敢,我們就是來打個招呼的。”
“姐,咱幾個都是被組織派下來幹活的,沒辦法的嘛,您看這一眼訊息我不就來通知您了嗎?”
“大哥!他媽的,跟一個女人廢話這麼多幹什麼!”黃毛背後的一個綠毛看不下去了,舉起了手中的棒球棍首指白若離的鼻尖,“看我首接打得她媽都不認識她!”
我靠,大荒囚天指!
黃毛的笑臉尬住了,一句話都不敢講。
“還有那什麼臭白毛,老子最討厭白毛鬼了,等會來了老子一塊打。”
白若離歪了個腦袋,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完了……
黃毛默默瞥過了腦袋,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三分鐘後……
“錯了姐,別打了!”綠毛蹲在地上捂著捂著腦袋叫喊道。
他聽說有的異獸修煉久了可以化作人形,這人不會真是什麼人型兇獸吧?
幾個大嘴巴子下來,他的兩邊臉都腫得不像人樣了,硬是連牙齒都被扇掉了一顆。
“不是要打得我媽都不認識我?”白若離把手指骨摁得咔咔作響。
完全不耐打啊……
他媽的,這年頭什麼路邊都可以招惹我了,我打不贏裁決使,我還打不贏你嗎?
“我剛剛說錯了,是我媽,是我媽……”綠毛費勁地抬頭看了眼白若離,小眼神里滿是對求生的渴望。
“你恢復一下唄,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
見此白若離稍稍有些惋惜,現在的混混還是太嬌生慣養了,怎麼扇個幾巴掌就開始哭爹喊娘了?
還不如上世紀的古惑仔呢。
“錯了姐,真錯了……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堅強了半輩子的綠毛,硬是從眼角擠出了兩滴眼淚。
唉,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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