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好壞啊……
“你己經是一隻健康的小漁了。”她拍了拍漁晚晚的腦袋，“以後可以自己吃飯了。”
“……？”
那不然……難道我吃飯還是你喂的嗎？
小漁眼，大疑惑。
“走吧，出去了出去了。”
白若離側著身子打開了廁所的門，何瑤一個踉蹌就趴了過來，聽得太入迷了，整個人下意識都把重心壓到了門上，一起偷聽的還有坐在輪椅上的許音靈，還好白若離眼疾手快接住了。
“好聽嗎？”她笑眯眯地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比片……”何瑤剛想說話就被白若離捂住了嘴巴。
“你嘴巴一張我就知道你要講什麼逼話了。”
“……”
片刻後，何瑤揉著自己的腰回到床上，“你們剛剛在裡面幹啥了？”
“我怎麼好像還聽到漁晚晚嗚嗚嗚的聲音？”何瑤皺著眉頭問道，“你欺負她了？”
“哪有，怎麼可能。”白若離訕訕笑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漁晚晚一眼。
小白毛正跪坐在床上，兩隻手撐著床面，頭上的呆毛像個顯眼包一樣一晃一晃的。
好想給那根呆毛揪住啊……
“若離沒有欺負我……只是幫我看嘴巴而己。”
見大家都在看自己，漁晚晚也小聲說了一句，其實除了白若離以外她不太喜歡被太多目光注視。
因為以前在人種市場，“被看上”其實是一個很糟糕的事情，漁晚晚就沒見過幾個被主管帶出去的女人還能活著回來的，基本都成了屍體堆裡的一員。
也得虧她那時候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弱不禁風，加上表情麻木沒給人多大興趣，躲在陰暗的小角落裡默不作聲就不會有人在意。
何瑤將信將疑地瞥了一眼白若離，怎麼她剛剛聽到的畫面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不對……有問題！為什麼漁晚晚的耳朵看起來紅紅的？
不過漁晚晚自己都不介意那她還瞎湊合個什麼勁，沒準人家還樂意被白若離欺負呢。
何瑤見此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刷起了最近的新聞。
其中最頂上的一條時政熱點顯示：
據帝國人民日報報道，神告會正式與我國簽訂外交貿易往來協議，並將於次年一月派出聖女在內的教會交流團前往帝都，參與此次的東西大陸聯合會議，我們期待此次會議可以進一步加深我國與教會的緊密合作，共同促進東西大陸和諧發展，展望人類美好未來！
因為教會多多少少跟白若離扯上了點關係，何瑤隨口就唸了出來。
“對了，那個黃毛好像說，最近組織內部跟教會往來頻繁，我感覺是因為聖女要從西大陸那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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