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熟人了。”白若離有氣無力地說道。
原來不是虛空索敵,這是精確制導了。
“朋友?”
漁晚晚皺了下眉頭,輕聲問道。
要是白若離再來一個像何瑤一樣的朋友的話,那麼分給自己的時間就沒多少了……
那個什麼聖女,不好好待在她的西大陸作威作福,沒事過來幹什麼!
一股不知名的感覺湧上心頭,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但是卻無比地厭惡。
就連漁晚晚自己都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
何瑤遲疑了一會,“你原來還認識這麼nb的人物嗎,我怎麼不知道?”
在她的印象裡面,從來都沒有聽白若離談起過這號人物,而她跟白若離當朋友的時間,算上沒上學之前,少說都有七八年了。
“不是……”白若離搖了搖頭。
“仇人吧,至少我是挺討厭她的。”她沉聲說道,臉色不怎麼好看。
蘇遲幹過的那些事情,換誰身上都得紅得透透的,己經是離神經病很近,離人很遠了。
漁晚晚聽後不知不覺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什麼關係要好的朋友。
說她自私也好,壞心眼也罷,總而言之……一個白若離的時間就那麼多,她不想分給太多人,她更希望白若離的目光永遠向著自己。
雖然……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怎麼個事?”何瑤挑了挑眉頭,她也看出了白若離的心情煩躁。
白若離思索片刻後搖了搖腦袋。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講。
先不說那些事情都是前世在藍星上發生的,就算是說出來估計也沒多少人相信呀。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林城的天氣總是這樣,跟人的臉色一樣多變,上一秒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就要變成大雨傾盆。
人生不也總是如此嗎?
她不自覺地回憶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最後一天,那時候好像也下了一場很大的雨,跟今天的雨如出一轍。
………………
八平米的隔間裡,黴斑在牆角開枝散葉。沒拉開的窗簾透出來點點亮光,空氣中傳來了腐朽的味道。
“叮鈴鈴!”
白若離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掛掉了電話,自從自己一個人出來住以後,就己經很少有人會打她的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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