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太多約定俗成的事情她都不太可以理解。
可她知道自己骨子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自私,卑鄙,無恥,低賤。
她並不是一個太好的人,從前她就因為痛苦的過往將一切回憶都拋給漁早早,而現在她又貪婪的想要獨佔白若離。
她就好像一隻蠟燭,不顧一切地放大倍數時間在燃燒自己,燒得只剩下半截了,可她的記憶還停留在白若離眼神熠熠生輝點燃她的那一刻。
人的一瞬追求的或許就是某個瞬間吧,儘管那個瞬間可能是飛蛾撲火。
她只是假裝在往著白若離希望的方向上面走著而己,她並沒有任何改變,她還是那個在孤兒院裡,死死地抓住自己僅有的東西,哪怕被打了也絕不放開手的小女孩。
而現在,她只覺得自己想要緊緊地抓住白若離了,可是她又不敢抓得太緊,那樣子說不定會讓白若離感到害怕。從而遠遠地離開自己。
但是總有一天,她會推翻那道樹立在她們心中的牆,也許吧。
“晚晚?”許音靈伸手在漁晚晚面前晃了晃,“怎麼又在發呆啦?”
漁晚晚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看著許音靈的手突然想起了白若離之前說過的話。
她好像希望自己可以多認識一些朋友來著。
雖然不知道朋友這種東西到底對自己的人生到底有什麼實際幫助……
但是既然白若離這樣說了,那就繼續按照她期待的方向走下去吧。
哪怕是假裝的也好。
沒關係的。
漁晚晚微微揚起嘴角,她己經自己對著鏡子練習過很多遍了,不會生硬的。
“沒事……只是在想要看什麼書。”
許音靈愣了一下,她好像沒怎麼見漁晚晚笑過,但是在笑的話,總歸是好的吧?
就是為什麼……光笑不講話呀?
漁晚晚笑眯眯地看著許音靈看了一分鐘,許音靈被盯得有點尬了,此前漁晚晚的目光幾乎都在白若離身上,沒怎麼在自己這停留過。
漁晚晚在跟陌生人相處這一塊完全是個悶葫蘆,微笑示意己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許音靈也知道要讓漁晚晚找話題什麼的就太為難她了。
“晚晚,那你平時都喜歡看什麼小說呀?”
“最近在看《三體》。”
“還有呢?”
“《三五》。”
“啊這……那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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