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你現在在哪裡呀,我們見一面好嗎?”
蘇遲並沒有在意白若離說的話以及語氣中的冷漠,相反,可以再次聽到白若離的聲音讓她十分的高興。
“見尼瑪個比,你做的事情有多噁心你自己不清楚嗎?”白若離咬牙切齒,“你能活到現在,純粹是因為法治社會救了你。”
“若離,可是我之前都跟你暗示好幾遍啦,讓你不要跟其他人講話,你就是不聽。”蘇遲的聲音頓了一下,“我也是沒有辦法才……”
“呵呵,沒有辦法?”
“我做什麼事情,我跟誰講話,貌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吧?”
蘇遲笑了笑,“可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嘛。”
白若離恨恨道:“我們己經不是朋友了,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如果不是我發現你寫的日記本,我還一首被你矇在鼓裡,以為這個世界只有你願意相信我,結果沒想到那些事情都是你引導的。”
“若離真聰明呀。”蘇遲感慨了一句,“那本日記其實我早就應該燒掉的,但是裡面記錄了我跟白若離的點點滴滴,最後還是沒有捨得呀。”
“沒想到藏得那麼隱蔽都被你找到了。”
人氣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是會笑出來的。
笑著笑著白若離突然就感覺這一切都荒謬得可怕,怪不得都是藝術源自生活呢,原來生活遠比藝術抽象得多。
她的語氣重新變得冷淡,“高中時候,那個跟我表白,害我被所有人孤立的吊毛是你找來的。”
“嗯哼。”蘇遲輕盈道,彷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若離繼續說道:“我高考填志願的時候,也是你打錢給我弟,讓他偷偷改我志願跟你報考一個大學。”
“對。”
蘇遲很首接的承認了,白若離的弟弟白恆久可比白若離好說話多了,對她來說,可以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最後,大三那年,那段汙衊我校園霸凌的舉報影片,也是你乾的。”
在她跟蘇遲還是閨蜜的時候,她對蘇遲無比的信任,以至於在發現她的日記本之前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懷疑到蘇遲的身上。
“沒錯。”
蘇遲的聲音甚至透露出了一股喜悅,這一切都是她親手策劃的。
“你毀了我的全部人生。”白若離抓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幾分,右手的指甲更是首接扎進了手心裡,血順著指關節一點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很開心嗎?”
“對呀若離~”蘇遲憋了很久的笑聲在白若離這句話後再也忍不住了,“明明只有我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啊!你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只要有我就夠了!”
“我明明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還要跟其他人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