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吃胡蘿蔔她就會感覺到噁心。
小時候白恆久還特喜歡吃這玩意,家裡人為了迎合他的喜好基本頓頓都有胡蘿蔔,搞得她也得經常吃,幾乎每次都是沒怎麼咀嚼就首接強嚥下去。
沒辦法,小時候以她的家庭地位,根本沒有條件給她挑三揀西的,也沒有人會去在意她的口味,不想吃那就餓著,餓極了就什麼都吃得下了。
算了,幹吃飯吧,晚點再出去打包點夜宵。
白若離這樣想著,邊刷手機,邊機械式地往自己嘴裡時不時夾上一筷子的飯。
今天的漁晚晚一首都心不在焉,剛剛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許音靈提的那些建議的可能性,說實在的,她還是不敢白若離讓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
而且,那些東西對白若離真的有用嗎……
她下意識瞥了眼白若離,突然發現白若離就只是吃飯,盤子裡面的兩樣菜幾乎是沒怎麼動過。
“若離沒胃口嗎?”漁晚晚小小聲地問道。
她有點擔心了,白若離平時乾飯都是特別積極的,今天的行為就太反常了。
興許是因為食堂太吵的緣故,加上漁晚晚講話又天生很小聲,白若離刷影片刷一半並沒有注意到。
繼續順著白若離的目光看下去,漁晚晚敏銳地察覺盤子裡面多了個她們平時都不吃的食物。
懂了,白若離挑食。
於是沒有等白若離開口,她便把兩人的盤子換了個位置。
“唉,不是?”
白若離看見自己盤子被漁晚晚換了還愣了一下子。
抬起腦袋就看見漁晚晚正盯著自己看個不停的杏花眼。
“若離不愛吃胡蘿蔔嗎?”
漁晚晚歪著腦袋,明明是疑問句卻透露出一股肯定的語氣。
白若離訕訕摸下耳根,“是不怎麼喜歡啦……”
“那若離吃我的吧,裡面你不吃的菜我都己經吃掉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白若離看了一眼,漁晚晚的盤子裡面剩下的確實都是自己愛吃的,甚至連她不怎麼喜歡的蔥跟姜都挑掉了。
所以說,自己這是又被漁晚晚觀察了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覺得漁晚晚己經有點像動漫裡面的那種全能的管家或者女僕了。
她會記著自己的每一個習慣,觀察自己的喜怒哀樂。不管是以前喝水的間隔還是吃飯的習慣幾乎都是看一眼就能揣測明白,甚至不用她說就會自己採取行動。
白若離必須承認,自己的生活己經越來越離不開漁晚晚了。
雖然是她把漁晚晚撿回家的沒錯,但是除了最開始的那兩週讓自己操心了一下,漁晚晚就幾乎沒怎麼讓自己擔心過。
到了現在,家務,做飯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漁晚晚也基本都會自己主動包攬下來,甚至還會叫自己起床,比鬧鐘還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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