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叫很開心嗎,剛剛你不是一臉抗拒嗎,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在玩呢。
看見自己家小白毛黯然失色的眼睛,白若離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自己吃自己的醋的,還是吃第二人格的醋,太獵奇了。
果然人活得久了什麼事情都能遇見。
“我這樣跟你解釋吧,藍瞳的漁晚就好像平常在家吃飯一樣,而紅瞳的漁晚就是外賣。”白若離頓了頓,“偶爾吃一次是覺得很好吃,可我們難道頓頓吃外賣嗎,吃得最多的不還是家裡自己做的飯嗎?”
白若離試著揉了揉漁晚晚的頭髮,果然沒有了漁早早那種一碰就炸毛的感覺,相反,現在的漁晚晚很溫順。
“可是……若離也經常點外賣吃呀。”漁晚晚嘟啷道,兩隻小手不住地在身前比劃。
她的聲音幽幽的,“難道是因為若離也不喜歡吃我做的飯嗎?”
“……”
盲生,你又找到華點了。
白若離突然意識到,漁晚晚現在己經徹底把自己給繞進了死衚衕裡,無論自己怎麼肯定她,她最後都會找到否定自己的那個方向。
難道這就是精神病人的自我修養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碰住了漁晚晚的臉蛋,將其低垂著的視角強行拉到了自己身上。
“無論什麼情況,何時何地,我都最喜歡現在的漁晚晚了,行不行?”
“不是紅的那個,是藍的這個。”
晚X早:“……”
漁晚晚張了張口,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是到底還是沒有可以說出口。
白若離說完這句話,房間裡全部的人都看向了這裡,空氣好像靜止了。
風聲好像也大了一點。
但漁晚晚聽清楚了。
很難聽不清楚。
清新的氣味穿過了雨幕,從她身前黑髮的少女的身上傳來,那是她記憶裡一首都記著的薰衣草的味道,瀰瀰漫漫的。
於是這次她慢慢的伸出了右手,抓住了少女的領口,貪婪地開始呼吸起了其中的味道。
如果以往的所有感受,都只是一種錯覺,那麼至少這次,她不想放手了。
不需要猶豫什麼,也不需要糾結什麼,她的人生,本就在是這漫長的歲月裡面刻舟求劍。
“呼~”
漁晚晚靠近了白若離的耳朵,吐出了一口氣,她己經不再自我否定與過分擔心了。
漁晚晚的動作緩慢而又溫柔,她輕聲說道:“我也……最最最喜歡若離了。”
隨即,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燦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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