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只是佔據了大部分的天命，其他零零散散的天命會落在跟他同一個時代其他天才的身上。」
「換句話說，這個時代的幾個S級天賦者都是天命之人，只是天命的佔比不一樣罷了。」
「漁晚晚，金雲歸，蘇遲，宋言卿，只要她們中的誰誰誰可以殺掉誰誰誰，誰就可以掠奪掉對方身上天命。」
這tm不就是養蠱嗎？
白若離皺了下眉頭，隱隱約約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
高緯度的生物並不會在乎她們的生命，就好像人類不會留意腳下的螞蟻，祂們只是想看樂子而己。
“那……”
白若離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陽臺的門被開啟的聲音，趕忙閉上了嘴巴。
何瑤走到她的身邊靠著欄杆，沒有看她，也是在看天上的月空。
“怎麼了，好端端的。”她隨口問了一句。
白若離這人有一個習慣，覺得emo的時候她不愛說，會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偷偷發呆，以前是，現在也是。
所以當白若離說要去陽臺透口氣的時候，她自然也就察覺到了。
白若離搖了搖頭，“沒事。”
她總不能說，世界是假的，你們也都是假的，只是設定好的程式在執行吧，這實在是太殘酷了。
“不想說了算了，發完呆就趕緊回去。”何瑤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漁晚晚沒有等到你回去是不會睡覺的。”
一陣風吹來，將陽臺的鐵門吹得“咔咔”作響，何瑤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人之後才繼續跟白若離說道。
“雖然但是，我還是多問一嘴吧，你是知道漁晚晚是S級的天賦者才帶她走的嗎？”
遲疑片刻，白若離還是點了點頭。
要說不知道那就太假了，這個世界的S級天賦者又不是隨處可見的，怎麼可能她隨便從人種市場裡面挑一個就是S級。
見白若離承認，何瑤也跟著嘆了口氣。
“既然你知道她是S級，那她以前的那些事情你是不是也都知道了？”
白若離愣了一下，她所知道的一切訊息都是透過系統劇情概括和跟漁晚晚零零碎碎的日常去逆推出來的，關於漁晚晚更早之前的事情她還真不太清楚。
聽何瑤的語氣，好像還不簡單的樣子。
“不知道。”她首截了當道。
何瑤聽後臉色變得奇怪了起來，“那你怎麼知道她是S級的？”
“一些其他渠道。”
白若離模稜兩可地說道，她總不能說是系統告訴自己漁晚晚以後會是S級吧？
“我之前私底下，有偷偷查過她的來歷。”何瑤頓了頓，“你想知道漁晚晚的故事嗎，是在她進入人種市場更早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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