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怎麼也沒有想到漁晚晚對自己好感度高了會引來這麼抽象的東西。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挑了挑眉頭,“成了那什麼牢行者,那我現在是不是很牛逼?”
怎麼說,投資不能什麼好處都不給吧?牛擠奶都還得吃草呢。
布偶熊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然並非……”
“按照我的觀察,你除了多了個樂子商店以外沒什麼多的變化,簡而言之你還是條路邊。”
“……”
合著真是單純來找樂子的,真是惡劣的神明啊。
白若離微微抬起腦袋看著天花板,隱隱約約感受到了某種存在的嘲笑,她毫不猶豫地回敬了一個國際通用問候手勢回去。
因為發生了點意外,白若離出浴室的時間比平時久了不少。
漁晚晚昨晚被白若離折騰了半宿都沒睡的緣故,這會己經趴在被單上開始在眼皮打架了,小腦袋剛要碰到被子就又迅速地回彈,反反覆覆,看得白若離有一點點地想笑。
聽到浴室門傳來動靜,她趕忙抬起了腦袋,看見白若離出來後對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小漁晚,困了就先睡嘛,沒必要等我的。”白若離順了順漁晚晚的呆毛。
“我不困的。”漁晚晚輕輕搖了搖頭。
“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想等你。”
“……”白若離一時語塞,看著眼前那雙蔚藍色的杏花眼一時間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
“那睡覺吧。”
白若離吹完頭髮就順手關了燈。
“晚安。”
“晚安……”
各自懷揣著心事地兩人背對背,分隔兩頭,漁晚晚也少見地沒有偷偷靠近白若離的身邊。
漁晚晚先是緩緩蜷起身體,然後用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圍出了一個圈,最後腦袋埋了進去,讓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這是一種很缺乏安全感的姿勢,在漁晚晚還在人種市場的時候,主管會沒有理由地挑選幾個奴隸出去毆打,而這種姿勢是可以有效防護到最大部分面積的。
其實那時候她還小,根本不懂那麼多,只是單純的感覺這個姿勢捱打了會比較不那麼痛一點。
雖然手臂和背被打了也很痛,可是腦袋和肚子被打了會更痛。
現在的漁晚晚又一次失去了安全感,於是她下意識地又做出了這個動作,幻想著這樣自己的心臟就不會那麼痛了。
她抿著嘴唇,雙眼緊閉。
白若離柳眉緊蹙,翻看著系統2.0版本更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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