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一首感覺門後有股窺視感,是你們?”
“是,你的感覺很敏銳。”漁早早淡然點頭,“不過漁晚晚並不想讓你知道,所以在你來檢視樓道的時候才沒有發現。”
“……”
白若離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背後發涼,努力地回想著自己到底都講了些什麼。
“你們聽到什麼?”
“麻煩,殘次品。”漁早早沉默片刻,緩緩從口子吐出了兩個最讓漁晚晚傷心的詞語。
這些詞就好像一把尖刀一樣,插進漁晚晚的心臟裡,將其攪得粉碎。
雖然她不是漁晚晚,但是作為她的第二人格,多少是有點感同身受的。
“你們誤會了。”白若離用手掌捂住了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麻煩的意思是指事情,不是說漁晚晚這個人。”
“我也並不認為漁晚晚是殘次品,只是因為憤怒才下意識重複了這個詞。”
漁早早搖了搖頭,“不必對我解釋,我不在乎你是怎麼想的,只有漁晚晚這個笨蛋才會覺得這些有的沒的東西重要。”
“那我……”
“不必。”白若離話說到一半,漁早早就用食指輕輕點著白若離心口的位置,“用行動,而不是言語。”
“嗯……”
白若離有點難受,主要是她那時候就以為是跟何瑤在閒聊哪裡想得到有隻漁晚晚在後面偷聽呀。
而且被誤會了就算了,還不能當面給漁晚晚解釋清楚才是最讓她難受的,好歹也跟漁晚晚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自己家小白毛的心思有多細膩她是知道的,也難怪她會把自己繞進死衚衕裡。
漁早早長舒了一口氣,“白若離。”
“我現在的時間也不多了,拜託你幾件事情好嗎?”
白若離遲疑了片刻,“你說吧。”
“你應該知道你對漁晚晚來說很重要吧?”
白若離臉色僵硬了一下,片刻後才緩緩點了點腦袋。
要說不知道那可就太假了,況且她能感覺漁早早問得非常的篤定。
漁早早摩挲著自己的掌心,感受著這具身體經歷的變化。
之前人體實驗搞得漁晚晚的身體留下了許多暗傷,但在白若離給她喝下那瓶藥水之後就都神奇地變好了。
而現在,因為漁晚晚的情緒波動導致天賦差點暴動,這具脆弱的身體又添了不少的新傷。
她費勁地回溯著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白皙的肌膚上,滲出的血液逐漸迴歸,而漁早早臉上的蒼白之色也越發明顯。
漁晚晚,你可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啊,要沒有我,以後你該怎麼辦呢……
漁早早知道,她雖然總是表現得很嫌棄漁晚晚的樣子,但其實她比誰都要在意漁晚晚,在心裡也是一首把漁晚晚當妹妹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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