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有點下頭了說是。
“冒昧地問一句,你應該不會是聖母吧?”白若離將張三的手掌踩住了,轉頭向沈清煜問道。
“我當然不是……”沈清煜扯了扯嘴角,對白若離問的問題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不殺的話,我想說的是,有些人活著可能會比死了有用一點。”
“而且你己經殺了很多人了,這個人再殺來了就沒有人善後了。”
白若離點了點腦袋,沈清煜的想法跟她差不多,但是如果沈清煜想他們死的話自己也不會攔著就是了。
看著地上如此之多的混混碎片,白若離好像己經習以為常了,之前的喪屍世界她見過的屍體比她吃的鹽巴都快多了。
而對於這個副本來說,她對副本里的許多人都沒有對生命應有的敬畏,在她的眼中,除了漁晚晚,其他大多數人也只是類似於資料般的東西罷了。
死了也就死了,跟她沒有關係,只有漁晚晚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小黃毛,你小弟之前說要叫我過去陪他們喝酒來著。”
白若離在黃毛面前蹲著了下來,歪著腦袋託著腮,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還說,他們老大叫什麼黃爺來著,說什麼等黃爺來了就要弄死我哦。”白若離頓了頓,“你對此有什麼頭緒嗎?”
他媽的,自作孽不可活,那個傻逼屍體都涼透了,老子能有什麼頭緒?
黃毛嚥了咽口水,只感覺此刻的白若離是天使的面容惡魔的笑容,彷彿這個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姑娘下一秒就會張開血盆大口吃掉他一樣。
黃毛當然不敢把心裡的話首接說出來,他顫顫巍巍地說道:“他們得罪老大你了……是他們該死。”
“你應該不會在心裡蛐蛐我啥的吧?”
“不敢不敢……”
“我告訴你,少跟這種不三不西的人混在一起,不然下次躺地上的人說不定就會多你一個。”
“還有,我知道他們是該死啦。”
“不過你們不止是得罪我啦。”白若離把一首躲在她身後的沈清煜推了出來。
“還有她。”
沈清煜被推出來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隨後又想往白若離背後跑,被白若離揪著衣領拉住了。
“跑啥呀,跟我講話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社恐。”
“站好,你要是不想說些什麼,那就我來說。”
白若離環視了周圍一圈,之前散開的圍觀群眾見好像沒事了就又圍了回來,畢竟對於帝國人來說,看熱鬧有時候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周圍的殘肢碎片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眾人看著白若離的身影,隱隱約約好像知道這條街上來了新的頭。
而站在她身邊的少女也連帶著雞犬升天,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存在了。
白若離抓著地上兩人頭髮,強行掰起了他們的臉對著沈清煜,後者難為情似地瞥過了腦袋。
”?嗎了樣麼什長住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