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不知怎麼的,迷迷糊糊地就想起了童年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午後。
夏天,蟬鳴,田間拿著玩具奔跑的孩子,而她依然只是站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
突然一隻粗糙的大手覆在了她的頭上,等她懵懵懂懂地回頭看去,一個嶄新的玩具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是爺爺自己做的……
那種驚鴻一現的驚喜感她一首都記得。
她本來都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可漁晚晚的出現又讓她把這種感覺重新撿了回來。
她突然就想要對漁晚晚好一點,再好一點,至少對得起漁早早說過的話,對得起漁晚晚對自己的信賴和付出。
於是乎,白若離把自己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種奇怪來源於她想要對漁晚晚好,可又不知道漁晚晚需要什麼,不知道怎麼對漁晚晚好。
而現在,她重新看向了漁晚晚,那雙蔚藍色的杏花眼裡滿是認真。
白若離一時間看愣了。
漁晚晚對人對事一首都是認真著的,她在認真地對待著這一切,也在認真地對待著自己。
而我……也不應該再把這個副本當做虛無縹緲的存在了。
“晚晚。”白若離張了下嘴巴,下意識地抓住了漁晚晚的手腕。
“不是漁早早跟我說了什麼的問題,是你……”
“我?”少女抬眸,藍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白若離牽起漁晚晚的手舉到兩個人的跟前,漁晚晚沒有反抗,細膩的白手就這樣在空中垂著。
其實白若離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幹,只是覺得抓住漁晚晚的手講起話來會讓她覺得更正式一點。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這是白若離問的。
“那你又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這是漁晚晚反問的。
兩個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對方的眼睛上,於空中交織纏綿著。
對視,是人類不帶慾望的接吻。
沉默了片刻,白若離最先受不住漁晚晚目光所帶來的壓力,輕咬著貝齒瞥過了腦袋,只留給漁晚晚一個略帶粉紅的耳尖。
“我對你好,是因為我一首都想要利用你,你知不知道?”
“我的目的本身就不是單純的,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我喜歡自私自利,不喜歡被任何人所約束,我活該這樣子。”
“我所規劃的未來裡甚至一開始都沒有你,可是你為什麼……”
白若離情緒激動,甚至捏著漁晚晚手腕的力度也不自覺地大了幾分。
激動的語氣中滿是對漁晚晚對愧疚又對自己的不堪感到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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