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大,有人來砸咱們場子,兄弟們出門都沒帶傢伙,捱打了!”
電話那頭的黃毛眉頭一挑,自從當上了低川在這片地區的代理人之後,還沒有人敢在他管轄的街區鬧事。
“哪個b狗膽這麼肥?把人拖著,我這就帶人過去給你們找場子。”說完黃毛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若離扯了扯嘴角,她剛剛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哎呀,電話那頭的“黃爺”到底是誰,真的好難猜呀。
到底該是感嘆世界太小,還是感嘆黃毛運氣不好呢?
“等死吧你,臭娘們!”醉漢一打完電話就開始衝著白若離哈氣。
白若離嘆了口氣,醉酒壯人膽還真不是瞎說的。
就這都還沒有看出她們之間的差距甚至己經大到快不是一個物種了嗎?
“BYD,嘴巴可真硬啊。”白若離咧開嘴巴,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你打完電話了,那就該我打你了。”
“?”
白若離高地抬起自己的腿,平底鞋迅速落下。
只聽見“咔嚓”一聲,等醉漢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左腿就己經被白若離硬生生踩斷了。
頓時醉漢爆發出了陣陣慘叫,悽慘的程度讓旁邊的幾位醉漢稍稍醒酒了一些。
“到你了。”
白若離走到下一個醉漢面前,在他驚恐的目光下,又是一腳踩下。
“你了。”
“別啊,woc。”
“你。”
“我吃檸檬的……啊!”
…………
血水,殘肢,還有圍觀群眾因為看到血腥場面而受不了留下來的嘔吐味混雜到了一塊,整個場景堪比人間煉獄。
白若離繼續回到座位上搭起了長腿,如果不是殺人會失控,這會地上應該一個能喘氣的都沒有才對,對於這種敗類她一向是厭惡的。
此刻的瀋河煜己經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看著地上不斷慘叫連連的壯漢們,她只能把目光無助地投向了自己的老爹。
“爸,咋整?”
“娃,咋辦?”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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