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開心嗎?”
“說不清。”
何瑤突然轉身,“有沒有一種可能,萬一漁晚晚真的喜歡你呢?”
“我知道她喜歡我啊……”白若離細長的眉毛皺了下來。
“哪種喜歡?”何瑤追問道。
白若離沉默了一會,這才小小聲地說道:“對家人的那種喜歡吧……就是妹妹對姐姐的那種。”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點怕被小白毛聽見。
“那萬一她字面意義上的那種喜歡呢?”
“不會吧……”白若離低垂了眉眼,下意識地盯著自己的手指,“她現在還太單純了,那對她太不公平了……”
“愛情意味著欣賞與尊重,更需要能力與責任。”
白若離抿了抿唇,“我沒有這樣的能力,也承擔不起這種責任。”
在白若離的眼中,愛情是一種非常抽象的東西。它可以是嚮往的,也可以是卑劣的。
生長在千禧年後的她,不僅見識過村莊里老一輩人對愛情的相濡以沫,也見識過了網路發達後因為幾場遊戲就可以相愛,俗套老舊的情節不斷地上演著。
所以她才那麼喜歡看小說,看小說裡面的人物對愛情的堅貞和至死不渝。
所以她才一首沒有談過戀愛,不敢去揭開新鮮感過後愛情真正的模樣。
因為她知道,無論是自己還是世界,不渝的存在都己經死掉了,死在了那個新時代的悲哀裡。
而等她慢慢走出社會以後,就己經更不可能去喜歡誰了。
社會的煙火氣一定會讓人的思考方式沾染上利益,也包括她自己,會下意識地去思考對方的家世之類的東西,愛情也己經變得不再純粹起來。
在大家都不再純粹去愛的年紀裡,所有的東西都變得可量化,金錢當然也買不到那個夏天少年少女仰著頭眼角溢位的淚光。
“那你這樣吊著就公平了啊?”何瑤嘆了口氣。
她突然就有種好言釣不住該死的鬼的感覺。
白若離晃了晃腦袋,“這不一樣啊喂,漁晚晚現在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再退一步來說,我們倆都是女的呀!”
“女的就女的唄,有什麼關係,我從小到大也沒見你喜歡上哪個男的呀?”何瑤攤手無所謂道。
“我總感覺這樣子不對……”
白若離眯起了眼睛。主要是她只待三年啊,她可以接受漁晚晚把自己當做家人一類的角色,可是絕對不能是伴侶,因為三年的陪伴對一個人來說還是太短了些。
她不想看到,自己或者是漁晚晚,有一個人會因為這種事情被困住過去,從而不能邁步向前。
漁晚晚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一旦她認定的事情就會變得異常的執著,這點在原線的劇情裡面,它多次不顧自身安危,強行回溯時間線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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