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漁晚晚,用得到我的時候就是早早姐,用不到我的時候就嫌棄我,真是個負心漢呢。”
“……”漁晚晚罕見地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很多習慣都會下意識地去模仿白若離。
“這些b……咳咳,這些話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在你看的書裡啊,你在看書我也在看啊。”
“行了,想幹什麼就趁現在,別磨磨唧唧的。”漁早早催促道。
漁晚晚小小地遲疑了一下,心中的慾望還是壓過了為數不多的理智,她順著白若離的身邊就躺了下去,看著縮小一小團睡覺的白若離感覺有點可愛。
就是……縮成這樣子她到底該怎麼下手啊?
強行把臉蛋掰出來的話,一定會把白若離給弄醒的吧?
但是,她現在好想看到白若離的臉蛋啊……
薄薄的嘴唇,白白的小臉,還有那雙總是對她笑眯眯的眼睛,她現在都好想看到。
這種慾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達到了最頂峰。
“你有沒有辦法,在不弄醒若離的情況下,把她的臉弄出來呀?”漁晚晚小聲地嘀咕道。
紅色的瞳孔閃了閃,漁早早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有呀,你求我。”
“哦,求你了。”
“能不能有點誠意?”
漁晚晚深吸了一口氣, “拜託了,早早大人。”
“哼哼,這還差不多。”
漁早早接過了身體的操控權,將時間系的能力發揮到了細緻入微的程度,時間在此刻流逝得無比的緩慢,她用著漁晚晚的小手一點點地挪開了白若離的手臂,隨後將其腦袋也微微往上挪了挪。
一番努力下,她也是成功地把白若離的小臉扒拉了出來,讓漁晚晚可以完完整整地看到白若離。
“行了,你去吧。”
漁早早交出了身體的掌控權,重新回到了昏黃宮殿裡,坐在王座之上寵溺地看著漁晚晚。
透過剛剛漁晚晚說話的習慣,她己經感覺到了漁晚晚跟自己越來越像了。
也就是說,離漁晚晚拿回自己的一切的那天也越來越近了,而自己很快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現在,可以多幫她一點就多幫一點吧。
也不知道這個傻姑娘什麼時候才能徹底不讓她操心啊……
宮殿裡傳來了一聲嘆息。
漁晚晚沒有聽到。
此刻的正望著白若離的唇角,狠狠地嚥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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