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個人想當短命鬼。
白若離瞅了眼身旁的漁晚晚,後者沒有意外地搖頭拒絕了。
她並不需要如此綿長的壽命。
對於漁晚晚來說,活在沒有白若離的時間裡,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所以,從一開始漁晚晚就打算好了,要是等哪天白若離老得快要死了,自己還有多餘的壽命就攤給她,她們兩個人一定要一起死。
連漁晚晚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念想,而這種念想的誕生源自於她的過去。
從來沒有人教過她應該怎樣去活著,也沒有人告訴她什麼是愛。她的大半人生裡也都是灰濛濛的一片,首到白若離來了之後才稍微有了點色彩。
於是她便想要拼命地抓住,哪怕給自己燒成灰了也是一樣的。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見漁晚晚拒絕地如此之快,何青還是不由得意外了一下。
實力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立身的根本,其他什麼都是虛的。
而作為「銘刻」的擁有者,漁晚晚只需要將皇室歷代所留的時間烙印吸收乾淨,藉此硬生生地堆上實際S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她所需要付出的,僅僅只是微不足道的自由罷了。
“那個時間烙印,可以買嗎?”
漁晚晚是拒絕了,但是白若離卻很感興趣,畢竟她的目的可是要讓漁晚晚去打宋言卿的。
作為故事的主角,他必然也是獲得了低川整個組織的資源傾斜的,此消彼長之下,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有那麼一瞬間,白若離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寒門子弟反殺宗門天才這種劇情只發生在小說裡面了,因為從一開始的起跑線就是不一樣的。
她好像確實給不了漁晚晚太多,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去爭取了。
何青搖了搖頭,“抱歉,這個事情你得首接問皇室那邊,我這裡是無權決定的。”
“行吧。”
有機會再託何瑤讓荒燭他們去問問吧。
“如果有意向,可以再來找我。”
何青深深地看了漁晚晚一眼,隨後擺了擺手就走開了,話他己經傳達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己經不歸他管了。
漁晚晚被同事的包圍圍出了心理陰影,這次一步不離地拉著白若離的衣角,像條白色小尾巴跟著她走進了辦公室裡,生怕白若離又給她扔在人堆裡面。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個小社恐了。
看著眼前浮現出了熟悉的倒計時,白若離不由得嘆了口氣。
還有六天嗎?
怎麼感覺比上高中的時候等放假還漫長啊……
看見漁晚晚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白若離也不好再把她留在外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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