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色的杏花眼中泛起了一陣迷茫。
上一次過節慶祝己經要追溯到孤兒院時期了,那時候的記憶實在是有些過於遙遠了。
對於小時候的她來說,逢年過節,最大的意義就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打她,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吃頓飽飯……
不過……今年應該會有點不一樣吧?
應該說,自從被白若離收留之後,她的每一天都是不一樣的。
漁晚晚小小地在窗戶上撥出了一口氣,冷熱交織的瞬間,玻璃上凝聚出了一片薄薄的水霧。
纖細的手指在上面留了個笑臉。
洗漱之後,漁晚晚站在鏡子的面前,不自覺地沾了點水捋了捋自己的劉海。
這樣子會不會更好看一點呢?
看著白白的劉海垂落在自己的臉頰,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剛被白若離帶來家裡的那會。
在人種市場的時候不需要整理的頭髮,所以那時候她的頭髮又長又亂,甚至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理,都是白若離幫她弄的。
不過現在她己經自己學會打理了,但還是很喜歡白若離幫她理頭髮的感覺。
嘗試著扯開了一個微笑,鏡子裡面的自己怪怪的模樣,漁晚晚又小小抿了抿嘴角。
白若離說她笑得很公式,她大概可以理解是什麼了。
“咕咕咕。”
肚子餓了。
漁晚晚揉了下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安慰她一樣。
剛走到廚房邊她就驚訝地發現,裡面己經有了道人影,將近一年沒有下過廚的白若離竟然圍住圍裙在做東西。
自己的圍裙穿在白若離的身上略顯短小,畢竟白若離的身子確實是比自己高出了半個腦袋的。
還有就是……
漁晚晚瞥了一眼垃圾桶,堆積了一堆烏雞麻黑的東西,己經不太看得出來原本是什麼了。
這些東西真的可以吃嗎?
她己經不是剛來那會什麼都不懂的無知少女了,自然也可以分辨出食物的好壞。
不過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反正吃什麼都是一個味道,反倒鍋裡面東西的分量看著貌似是兩人份的。
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白若離轉了個頭看向漁晚晚。
她挑了挑眉頭,“難得,小漁晚竟然有一天會起得比我晚。”
漁晚晚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腦袋,“昨天比較累,多睡了一會會……”
她指了指桌上的東西,歪了下腦袋,輕聲說道:“若離要不還是放著我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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