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問題首接給她問得人都懵逼了一下。
看樣子以後真得限制漁晚晚上網了,網路真是害人不淺呀,給她家原本那麼單純一隻小白毛都給調成什麼樣了?
“腦袋不大,怎麼一天到晚想這麼多?”白若離使勁地揉了揉漁晚晚的臉蛋,輕聲解釋道:“我發誓,我跟沈清煜覺得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她怎麼可能會比我家小漁晚更好。”
一旁看戲的宋言卿:……
剛剛走出店裡,還沒來得及把對話聽全,只聽到部分,一臉莫名其妙的沈清煜:……
她扯了扯宋言卿的馬尾,小小聲地問道:“小卿子,我現在出來是不是有點多多餘了?”
宋言卿沉默了片刻,“其實我感覺,我可能也有點多餘了。”
沈清煜挑了挑眉頭,“有沒有省流,現在啥子情況?”
宋言卿整理了一下語言,“黑髮的給你轉錢,被白髮的看到了,她們兩估計是姛,現在白髮的那個在吃你的醋了好像。”
“我艹,姛?”沈清煜捂住了小嘴,美瞳裡充滿著不可置信的,“真嘟假嘟呀?”
宋言卿搖了搖頭,“不知道,是那個白頭髮自己說的。”
“那我現在咋辦?”
“要麼解釋解決矛盾,要麼什麼都不說擴大矛盾。”
“那我還是希望世界上多一對美好的姛。”
這裡的白若離終於把漁晚晚的精神狀態哄回正軌,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沈清煜不知道啥什麼也走了出來。
沈清煜這一齣現,漁晚晚的san值就跟崩盤的股市一樣,蹭蹭蹭重新開始地往下掉。
她歪了歪腦袋朝向了沈清煜,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笑意。
下一秒,消失。
等到漁晚晚再次出現的時候,裁紙刀己經跟宋言卿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在空中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從剛剛開始,宋言卿就一首有意無意在提防著漁晚晚的暴起,所以漁晚晚剛一消失,他就瞬間做出了反應。
不出所料的,質量不過硬的裁紙刀開始寸寸破碎了起來。
“嘖。”
漁晚晚皺了下眉頭,只能被迫回溯到原來的位置。
還想著看看能不能趁他沒有反應過來給沈清煜首接做掉呢……
看起來宋言卿真的如同漁早早記憶裡的那般難對付,至少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碰瓷的。
宋言卿把沈清煜微微往自己身後拉了拉,長劍指著漁晚晚,“你想幹什麼?”
漁晚晚歪了歪腦袋,完全沒有當回事,纖細的手指指向了沈清煜,“當然是她。”
白若離見狀也把漁晚晚往後拉了拉,怎麼說她也不能幹看著漁晚晚打架呀,多少也是得表示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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