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南方通常是不開暖氣的,都是首接靠身體素質硬扛,為此白若離練就了一身不怕冷的鋼鐵意志。
可漁晚晚不一樣呀,小小的身子骨那是真不抗凍,又瘦又弱,一有冷風就抖個不停。
白若離還記得剛剛把漁晚晚帶回來的時候,小白毛穿得破破爛爛的跟個小乞丐似的,那衣服說是衣服都是在自我安慰了,充其量就是裹了塊麻袋。
估計就算連這樣的衣服都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很難想象她以前是怎麼過完每個冬天的。
漁晚晚輕輕搖了搖頭。
“若離溫度高……好暖和。”
“嗯,所以呢?”白若離不明所以。
她是知道自己在冬天的體溫會比別人高上那麼一丟丟的,估計是體質問題。
“要貼貼~”
說著,漁晚晚趁著白若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首接都貼了上去,白若離只覺得自己的懷裡好像多了一塊冰,涼嗖嗖的。
“不是,你等會!”
感受到胸口的一陣柔軟,白若離掙扎的身子稍稍僵硬了一下。
“woc,你身子咋這麼涼啊,跟死人一樣。”
少女溫涼的鼻尖抵著跳動的頸動脈,撥出的氣息鑽進她白色襯衫的衣領。
啊不是……
別人網上說的貼貼不都說這玩的嗎?
你來真的啊?
一抹粉色攀上了白若離的耳尖,順勢入侵到了臉頰上。
oi,這是不是……有點火熱了喂?!
白若離汗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墜在漁晚晚白髮掩映的後頸。
她感覺剛剛打了幾把遊戲都沒現在紅溫。
不得不說,雖然小白毛瘦瘦小小個子還不高,但其實還是挺有料的。
相比之下……自己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好像都是小平板耶。
漁晚晚的白毛小腦袋使勁地在白若離胸口蹭了蹭,頭上那根呆毛撓得白若離心也跟著癢癢的。
一旁放著的薯片被打翻在地,白若離打遊戲的手指被漁晚晚輕輕地握住了,然後不怎麼用力地摁在了地毯上。
確實,白若離的身體數值是比漁晚晚要高上好幾倍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被小白毛這樣子貼著,她就感覺整個身子都使不上力氣,只能軟塌塌地趴著,任由漁晚晚動手動腳的。
“唉,我TM打遊戲呢。”白若離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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