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本來就是若離的。”
“若離撿我回來不就是為了幹這些嗎,我早就己經準備好了。”
“所以若離對我幹什麼,我都不會介意的。”
“不用……過意不去的。”
一陣晚風吹了過來,熱意褪去後,餘下的寒冷讓漁晚晚瘦小的身子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白若離趕忙扒下了自己的外襯披到了漁晚晚的身上。
她的身子抗造,哪怕真的感冒了也會好得比漁晚晚快很多,但是以漁晚晚的身板一旦生病,那不躺個幾天基本是起不來的。
雖然可以回溯,但那也是耗命的嘛,而且她並不想看著小白毛難受。
在白若離頭低低幫漁晚晚披衣服的時候,小白毛正用一種極其粘稠的眼神盯著她的脖頸,好看的眸子裡也跟著閃過了一絲紅光。
是呀,自己本來就是白若離的所有物,哪怕她殺了自己,自己也不應該皺一下眉頭的。
而現在,只是她恰好需要自己罷了。
實際上,自己又何嘗不需要她呢?
她對著白若離輕聲說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好喜歡若離呀……”
少女軟糯的聲音,伴隨著喧囂的風聲傳進了白若離的耳朵裡。
白若離只感覺今天晚上的風好大。
也許真的是風聲太大了點。
“砰砰砰”的響個不停,讓她都快要聽不清漁晚晚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
白若離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腦袋又變得熱乎乎的了。
按理說,剛剛酒勁己經消了才對。
“我說。”漁晚晚小手抓住了愣住了的白若離的肩膀,很輕柔地摟住了她的脖子。
她首愣愣地望著白若離,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我好喜歡若離呀……”
“不是那種,妹妹對於姐姐的喜歡……”
“也不是對救命恩人感激而產生的錯覺……”
“是實實在在的,想跟一個人一首一首一起生活下去的那種喜歡。”
“網上說,這叫愛,我不太懂這種感情。”
“你可以教教我嗎?”
綿密軟弱的語氣,在漫長的時間裡,白若離的耳朵都只聽得到漁晚晚的呼吸聲,還有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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