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再給你逆回去就是了。”
燕南歸又端詳了我片刻後,“如果是漁晚晚剛剛移植封印物器官的話,確實不可能達到這種水平。你說話的風格確實也像她,不過我還是不能相信你……”
他繞著我環視了一圈後,最後嘆了口氣,似乎己經想明白了什麼。
我挑了挑眉頭,“你六歲的時候偷我麵包吃,被我打得哭爹喊孃的滿園跑,忘記了?”
“……這該死的熟悉,漁晚晚貌似確實說不出來這種話來。”
燕南歸咳嗽了兩聲,“那麼就假設你是漁早早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TM現在就是漁早早!”
“行吧早早姐,那請問你現在到底是以什麼形式存在的?”他臉色一變,頓了頓接著好奇道:“精神體,寄生,奪舍?”
燕南歸貌似很快就接受了這種奇怪的設定,連我都有些意外。不過這個人一向聰明,可以聯想到奇奇怪怪的東西貌似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我抓著髮梢思索了片刻,“我可以意識到,漁晚晚才是這身體真正的主人,一定要說的話,我大概只是作為她的第二人格誕生的。”
“至於我為什麼會有以前的記憶之類的,我估計是因為最後一次融合實驗,我死在了手術臺上,但是那顆封印物心臟又很快被移植到漁晚晚體內導致的。”
“畢竟封印物的特性奇奇怪怪的,我也說不清楚「銘刻」還帶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特性。”
燕南歸歪了下腦袋,“所以,早早姐找我,是要用漁晚晚的身體參與逃脫計劃?”
我點了點頭,“嗯,你腦子好使,還打不過我,跟著你穩妥點。”
“……後面那兩句就不用加了謝謝。”
他的臉色轉而凝重了起來,眼中閃過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光亮,“那如果……出去了以後,你還是漁早早嗎?”
“……”
我小小聲地嘆了口氣,攤開了漁晚晚的小手,“我的存在只是因為她需要我,我總不能一首佔據著我妹妹的身體不放吧?”
“知道了我的死訊之後,她的精神就好像己經不太正常了,被博士他們帶上實驗臺之後就幾乎是徹底崩潰了。”
“現在她的意識還在沉睡,為了活下去,我至少得幫她逃出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那逃出去以後呢,你就沒有想過,就這樣徹底代替漁晚晚活下去嗎?”
我皺了下眉頭,沉聲說道:“我本來就是己經死了的人了,死了的人就應該好好死掉才對。”
“而且……漁晚晚是我妹妹。”
“嗯,知道了。”燕南歸背過身去,沒有看我。
“我己經摸起清楚研究所守衛的換班時間了,有能力的那個人我也都聯絡得差不多了。”
“行動就定著三個月後,等新一批的同伴完成融合實驗的時候,到時候人多一些,逃出來的機率也大一點。”
“趁著這段時間,你多用漁晚晚的身體熟悉一下「銘刻」的能力吧,雖然你的熟練度足夠的高,但她的身體應該對封印物的契合度並不高吧?”
我搖了搖頭,“漁晚晚的身體很神奇,她好像格外的吸引「銘刻」,估摸著以後上限會比我高不少,只是現在我的精神畢竟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不太好發揮就是了。”








